沈頌和他待在房內,正要出門,聽到後停住腳步,眉頭皺起,側頭問,「出去了?」
封九坐在床上看他消瘦的背影,心想這人真得吃多點,含含糊糊地道,「差不多。」
沈頌轉過身,對上那雙黑沉的眼,「你是和他們說了些什麼嗎?」
「沒有,是它們自己找上來,說要找個合適的時候再和你見面,「封九道,他可沒閒功夫去找那兩隻鬼戲弄沈頌,待在他身邊賣乖不好麼。
沈頌又問,「他們知道我要收房租的這件事了嗎?」
「知道了。」
「你和他們說的?「
「對。「
沈頌長眉一挑,「所以晚上他們是想.....」
「說是初次見面,要讓你印象深刻點。」
沈頌醒來,睜眼後無不意外地見到身旁赤身裸體的鬼神大人,在笑眯眯地望著自己。
「你怎麼還在?」
「想和你再待一會兒,「封九看著他,視線落到沈頌脖子上——自己昨晚留下的牙印還十分明顯。
沈頌忍不住抬手去摸自己的脖子,後知後覺地想起昨夜之事,頓時目光一凜,「你對我做了什麼?」
「沒有,「封九坐起身,坦白從寬,「昨晚不是咬了你一口嗎,用了點法術,讓你脖子上的印子能留更久而已。」頓了頓,又故作乖巧,不安地道,「沈頌,你不會介意吧?」
沈頌糟心地看了他一眼,轉身想從床上起來,卻又被對方拉住。封九黑髮散落,像個要餓了幾百年的妖精般纏上來,抱住沈某的肩,挽留道,「今天又沒什麼事,你起這麼早幹什麼。」
「得去收房租。」
「畫皮鬼和狐女的?「封九挑眉,又垂下眼,」不就二十兩銀子,昨天你都賺我一千兩了,要是現在留下,陪我在床上多待一個時辰,我就再給你一千兩。「
沈頌不為所動,「昨夜不是讓我別再答應別人的要求麼?」
「我又不是別人,「封九把手往下伸,摸上沈頌的尾指,」好不好?「
「不好,「沈頌收回手,一把將貼上來的人推開,從床上下來。
封九坐在床上,見他走向衣櫃,立即快如閃電地過去,抽出件衣裳後回到沈頌身邊。
對凡人來說這不過是眨個眼的功夫,沈頌根本看不清他的動作,只覺得封九似乎始終都坐在床上,手裡卻莫名其妙多出件衣服。
「今天穿白色?」對方問。
「好,」沈頌不大在意這種事,從他手上接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