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人都是貪心又自私的。
誰不想得到喜歡的人呢,那種不求回報的奉獻精神叫做善事,鬼神大人可能永遠都不會領悟。
他低頭望著底下崩潰又難堪的縊鬼,竟出了神。
長思答道,「嗯,自始至終,他都在享受我給予的好處,偶爾施捨幾個笑給我,我已經很開心。」
「後來呢?」
「我們相處了兩年多,之後被我娘發現,便....」
「棒打鴛鴦?「封九想起陰間孟婆小丫頭看的那些人間話本子,這樣的情節很常見,插嘴道。
長思僵了一剎那,點頭,正想開口,封九卻忽然臉色一變,打斷道,「我們得快點去亂葬崗了,每日進去鬼市的人數都有限制,現在已經很多鬼在排隊,過去晚了恐怕輪不到我們。」
「你不是鬼神麼,不可以走後門?」沈頌聽著他說,疑惑地問。
封九一愣,嘴角不受控地往上翹,語氣輕佻道,「可以走後門,不過也得有真憑實據。」他身體往前傾,眼神侵略地望進沈頌眼裡,對方與他對視一會兒,又冷淡地轉過頭,望向前方吐出兩字,「走吧。」
一旁的長思站起來,臉上的眼淚很快消散,恍若什麼事都沒發生般「嗯」了聲。
封九苦笑一聲,與沈頌並肩走在路上。
「你要出門嗎?「沈頌又望向唐采。
「藥膏晚上我會和封九去幫你買回來,但錢,你得原封不動地還給我。「
「我知道。「
唐采應承道,於是沈頌偏頭瞥了眼身後的封九,兩人一同回房,長思跟在身後,猶豫著問,「你們要知道我和那....楚延玉的事嗎?」他原先是不大想說的,但方才在外面沈頌親口承認自己是他的妻,長思覺得既然自己與沈頌已結為夫妻,那麼就必須向對方坦誠,老實交代以前和楚延玉的那些破事。
沈頌與封九並肩走在一起,聞言後道,「你想說就說,我不是很感興趣。」
封九輕笑,「他似乎對溫長思很執著,難保不會做出些什麼。」
「他會來府里麼?「沈頌望向他。
「可能,「封九想起方才那楚延玉魔障般的模樣,笑得有些涼薄,「他與溫長思的糾纏還是很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