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不知道我是怎麼在他身邊長大的,」青尋臉色鐵青。
洛留仙望著他,忽然問,「你為什麼不去問問他原因?」
「這是個無法改變的事實,給我用刑!」青尋揮袖轉身,嚴厲地吩咐旁邊守衛,轉過身子。
「是!」守衛恭敬地低下頭。
「真可憐,」洛留仙全身痛得在冒冷汗,譏諷地嘆道。
青尋的步子驟然停下,抬手隔空打出一掌——地牢里多出一灘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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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辭站在片場裡,望著攝像機里晏昀的表演出神。他剛和宋知重吃飯回來,後者去更衣室換衣服了。
之前在餐館小宋那番話,讓他想起兩年前的事——當時自己剛認識晏昀,住進對方的房子,看到被擺在桌上的那個劇本。
「這是什麼?」
「劇本,我是個演員,」晏昀走到他身邊,想從他手中抽走,卻發現對方看得很仔細。
「演員,戲子嗎?」
「不是,」晏昀輕笑,「但也可以這麼說,不過我會覺得你在罵我。」
「為什麼?」
「這是個貶義詞。」
「會嗎...」觀辭皺眉,明顯不贊同,不過也沒再說什麼。
「我給你講講這個故事?」晏昀看他一直在認真看劇本,剛巧自己又碰到瓶頸,或許他可以給自己一些想法,溫聲道。
「好啊,」觀辭將本子遞給他。
晏昀將劇本里的故事詳細說出來。
「你覺得剛從監獄出來的劉志濤該是怎樣的?」
「應該會非常憤怒吧,雖然他本來性格溫順,但十年冤獄足以改變一個人,在裡面吃了那麼多苦,出來後心裡的怒氣便找到了可以發泄的地方,劉志濤的情緒會從狂躁、委屈,再到絕望。」
「絕望?」
「對,你不是說他母親一直奔波於他那樁命案,身體變得很不好嗎?家裡也很窮,那劉志濤在情緒穩定下來後應該會想孝敬母親,給她所有她想要的東西,但——」觀辭勾唇一笑,「他不被其他人接納,什麼都做不到,是個廢物。在最後他身上所有生氣的情感都會消失,變成絕望。」
晏昀沉默下來。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導演說他的情緒不對,他想的太淺顯了,以為劉志濤會開心或悲傷,不想卻是憤怒。
鬼使神差地,他問觀辭,「你怎麼會這麼了解,身邊是有這樣的人嗎?」
「有認識幾個這樣的朋友,」對方笑眯眯回答,「以前還會一起去茶樓吃飯。」
「.....」和死刑犯一起去吃飯,晏昀表情頓時複雜。
「對了,你都在哪兒演出?我能去看看麼?」
「什麼?」晏昀微微愣住,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不是,我拍的是電影,大家會買票去影院看。」
「哦,那你有票嗎?改天帶我一起去?」觀辭又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