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自己是獵人,原來是對方眼裡美味的食物。
觀辭笑了,站在原地問,「你想幹什麼?」
「要到我家去坐坐嗎?」對方發出邀約。
觀辭坐上停在路邊的車,在一小時後來到對方位於郊外的一棟小屋。
裡面裝修很古老,光線晦暗,沒有一盞燈,僅有個火爐在燃燒,家具以橘色為主,黑色的牆上掛著幾幅油畫,是一個人呆滯的臉,旁邊七八隻血肉模糊的手伸向他,在他臉上留下一個個紅手印。
「那是我嗎?」觀辭站在畫前面,問。
「嗯,喜歡嗎?」對方坐在沙發上,正對那幅畫,仰頭問。
「不太喜歡,」觀辭坐到他身邊。
「想喝點什麼嗎?紅酒?」
「不要,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紀游,」男人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上杯酒,抿了口後將觀辭扯到懷裡,(刪減),逼他喝下苦澀的酒。
觀辭皺眉,咬住對方妄圖伸過來的(刪減)。
紀游低笑出聲,從他身前退開,安撫似的摸著他柔軟的頭髮,像把他當作一隻真正的貓,抱到懷裡,道,「我知道你以前做的那些事,覺得很對我胃口,就想來見見你。」
「我以為你是真心想叫我來殺掉你。」
「還早著呢,我才剛見到你,多玩一會兒。」
紀游臉上有一道血痕,是剛才在巷子裡被觀辭劃傷,後者摸著他那道還未痊癒的傷痕,湊過去細細啃咬。這動作十分曖昧,觀辭跪坐在紀游身上,(刪減)。
紀游問,」你也是這樣對晏昀、林羨和賀靖連的嗎?「
」嗯,「觀辭大方承認,」你們不都是一樣的麼。「
」什麼一樣,喜歡你?「
」不,「觀辭忽地一笑,轉身將紀游開的那瓶紅酒拿起來,倒在自己身上,」是你們都不是我喜歡的人。「
最後他說的那句,紀游沒聽到,他盯著觀辭濕漉漉的身(什麼)體,忽然覺得口乾舌燥,雙手捏住他的腰,將人撲倒在沙發上。
*****
兩人沒上(什麼)床,紀游將觀辭抱到浴室,幫他洗了個澡後就走到外面,將他放在一張毯子上。
那是張巨大而雪白的毛毯,觀辭沒穿(什麼)衣服,被紀游逼著喝了幾口酒,腦子開始變得不清醒,攥住紀游的手坐到他腿上,輕聲道,「好冷......你在這兒陪我麼?」
「當然,」紀游將他禁錮在懷裡,(刪減),「我怎麼會捨得走開。」
林中小屋裡,雖然爐火燒得正旺,但觀辭(刪減)。
紀游覺得自己像被一隻白色的大貓撒嬌求抱,安撫地(刪減),卻沒肯往爐火那兒加一根木柴。
第二天醒來,觀辭想看一眼時間,卻發現自己手機被紀游拿走了,房子裡也沒一個鐘錶。
他愣了一會兒,後知後覺——自己好像是被綁架了。
「你會送我去片場嗎?」他坐起身,問躺在旁邊的人。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