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邊看煙花就浪漫了嗎?」觀辭覺得兩人昨晚在酒店裡打的那場架也挺不錯。
「就當是陪我看,」紀游想——煙花這種事逢年過節都有人放,但自己卻是第一次和觀辭一起看,或許以後觀辭和其他人一起看煙花時,會想起這次經歷。
「我有點冷,」觀辭靠在他身上。
紀游打開外套,將他摟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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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這場煙花持續半小時,極其盛大,吸引不少人驅車過來觀賞,因而隔日觀辭回到劇組,也聽到一些工作人員聊起昨天那場漂亮的煙花。
今天氣溫驟降,比昨天冷了十度,濕冷的冬天迫在眉睫,觀辭很不湊巧地感冒了。
他昨晚睡覺就覺得冷,縮成一團怎麼都不暖和,到後半夜直接抱起被子,擠進旁邊紀游的被窩裡。
好暖,觀辭迷迷糊糊地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一覺睡到天光。
但早上一睜開眼,他就覺得全身無力,不停流鼻涕,雙眼通紅,差點沒能從床上起來。
觀辭覺得是昨晚自己在海邊看煙花、吹了半小時風的原因,因而將所有過錯都怪到紀游身上,要他負責。
早上他坐在床上,紀游用被子將他裹住,去廁所拿出一隻擠好牙膏的牙刷和漱口杯,「張嘴。」
觀辭閉著眼,張開嘴巴。
紀游笑了笑,伺候這隻病了的小貓。
洗漱完畢後,紀大佬摸了下觀辭額頭,沒有很燙,用體溫計探了下,三十七度七,算低燒。
「我點了吃的,外賣員很快就到,「他道。
」不要別人送過來的。」
「那我親自去買,好不好?」紀游無奈地摸了摸小貓發燙的脖子,又親了一下。
「嗯....」觀辭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手,好冰,很舒服。
太喜歡撒嬌了,紀游無聲地笑起來,「那你在這兒等我。」
說完便出門到樓下去選早餐。
十五分鐘後,紀游回到房間,發現觀辭已經穿戴完畢,坐在沙發上。
看來也不是完全沒有行動力,紀大佬快步走過去,拿出一個奶黃包,「啊——」
像哄小孩似的,觀辭糟心地看了他一眼,乖巧地張開嘴,紀游忍不住想笑,「真棒。」
「我不是小孩子,」觀辭道。
「不是嗎?」紀游又夾起一筷子炒粉,「那現在我在餵誰吃早餐?」
「是你害我感冒的。」
「嗯,都是我的錯,」紀游溫聲哄著他,「既然這麼難受,今天還去片場嗎?」
「去,」觀辭毫不猶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