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辭心中一動,臉上的笑慢慢消失。
他因為感冒,回到酒店便直接關燈睡覺,紀游去健身房練了兩個多小時,回來洗完澡,也鑽進被窩。
「嗯....」某隻貓自動自覺纏上來,抱住他的腰。
紀游親了親他的頭髮,聽到他在說夢話。
「觀辭.....」
「怎麼自己叫自己名字?」一開始紀游沒將這話放心上,笑著問。
「我是謝重....重來的重....」
「好。」
「不想殺人....」
「誰讓你做這事?」紀游柔聲說,「小貓咪做什麼夢了?」
「不想當刺客......」
燒糊塗了嗎?紀游摸了下觀辭的臉,不燙,對方縮在他懷裡,表情痛苦,似乎在做一個不好的夢。紀游嘆氣,將他摟住,安撫地哄道,「還有什麼不想的?」
「生辰....」
「什麼?」
「會死.....」
紀游眉頭漸漸皺起,覺得不對勁。觀辭到底夢到什麼,在這一個多月和對方相處的時間裡,紀游確實覺得他身上有著許多疑團,像之前完全不懂英文,說自己拍古裝戲沒有難度,擅長打戲,吃東西的口味偏向古人....
難不成?
紀游深吸一口氣,斟酌著問,「謝重是在生辰那日死了嗎?怎麼死的?」
觀辭沒有回答。
像是又睡過去。
十五分鐘後,紀游聽到一個很輕很輕的聲音,「腦袋被砍掉了....好疼好疼.....」
*****
觀辭這一覺睡了十個小時,醒來時是七點。
他感冒好得差不多,發現自己正枕著紀游的肩,抬眼望去,男人還在睡,手臂將他摟得很緊。
觀辭湊到他耳邊,輕聲道,「起床了。」
紀遊動了動,沒說話。
觀辭笑起來,趴在他身上,「不起來嗎?」
「嗯。」
「那我走了。」
話音剛落,觀辭便被撲倒在床上,男人壓上來,眼神清明。
「在騙我啊....明明早就醒了,」觀辭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紀游想了一晚上觀辭身上的事,猜到對方有可能是借屍還魂,原先並不屬於這個時代,但這也太...超乎他想像。「你現在開心嗎?」
「什麼問題?」觀辭愣住,哭笑不得。
「回答我。」
「感冒好了,很開心。」
「和我在一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