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辭確定那些人是衝著他來的——不管他們為什麼要跟蹤自己,他都覺得興奮。
好久沒(刪減)了。
「叮咚,」十二月二十號凌晨一點,有人按下觀辭所住酒店房間的門鈴。
——是個端著盤子的服務生,十五分鐘前觀辭覺得餓,叫來酒店宵夜。
門被拉開,觀辭僅穿一件睡袍,笑眯眯地望著面前人。
兩人眼神對視的瞬間,服務生打扮的人一腳踹向前,將藏在盤子底部的qiang拿出來,扣動扳機。
子彈在下一刻射在牆上,裝了消音,短時間內沒人會知道這裡發生的事。觀辭側身躲過,抬腿踢向對面面無表情的男人,對方用手擋住,右手的槍同時指向觀辭——
觀辭聞到硝煙味,將他的手掰向一邊,兩人身型差別很大,觀辭由於拍戲的緣故瘦了很多,對面殺手皮膚黝黑,四肢粗壯,看起來有些瘮人。
觀辭靈活得像貓,他精通暗sha,現在雖然身處不同時代,但萬變不離其宗,對面殺手的慣用招式以及行動路線都能被他猜到。
男人在執行任務前也曾調查過觀辭,看過之前對方在拳館打架的視頻,因而當手裡的槍被奪走後,他的四個同伴走進房間。
混戰。
觀辭以一敵五,一開始占盡上風,但好景不長,漸漸感到體力不支、頭暈目眩。
「你們給我下了藥?」
凌亂的房間裡,他赤腳踩在毛毯上,頭暈讓他下意識扶住旁邊的牆,在上面印下一個血手印。
「嗯,我們在晚上你吃的菜里加了點料,」服務生打扮的大漢從懷裡拿出一個白色小瓶,晃動幾下。
「為什麼要盯上我?」
「紀游惹了我們幫派,我們老大聽說你是他的心頭肉,抓你回去玩玩。」
對方勝券在握,意料之內的坦白,觀辭面容冷淡,「原來是這樣。」
他隨手拿起桌子上一個花瓶,砸過去——「不過是誰讓你們覺得給我下藥,就能制服我的?」
「砰」一聲,花瓶被子彈打穿,觀辭踩在滿地碎片上,疼痛讓人保持清醒,心裡算著大概還有多久自己會暈倒。
他的招式極其狠毒(作者:不是不是),奪過一個人的qiang後毫不猶豫地將他解決,轉身繞到另一人身後,扯過一件衣服將他勒死,對方跪在地上拼命掙扎,指甲在觀辭手臂上留下清晰血痕。
觀辭被他弄得有點疼,乾脆扭斷他的脖子,聽到「咔嚓」一聲後身前的人倒下。
凌晨一點二十分,觀辭解決完所有人,藥效在身體裡發揮,他跪在地上,暈得什麼都看不清。闔上眼前,他看到房門被重新打開,有人站在那裡。
「哦....還真是頑強,」對方很輕地笑了笑,向他走來。
(作者:主角沒有傷人,將別人打暈而已,輕輕敲下後腦勺或者脖子,可以這樣吧?)
觀辭徹底昏迷。凌晨一點四十分,停在酒店外的一輛黑色越野車被開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