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回去了。」
「我帶你走!」賀靖連道。
「不用,我們分手了,」觀辭拿出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你裝的那個GPS,也該刪了。」
賀靖連呆住,張張口,「....你知道?」
「嗯,回去吧,別再這麼失態了。」
觀辭望向對面,賀靖連身上名貴的大衣全是腳印,脖子上有清晰五道指痕,右臉腫起,唇角有血。觀辭嘆了口氣,「你是時候放過自己了。」
這句話像五雷轟頂,讓賀靖連久久回不過神。
他覺得自己像被判了死刑,宛如一個被迫待在牢房、受了冤獄的人心懷希望,虔誠地跪在窗戶前,自欺欺人地相信事情會有轉機,自己不至於走向絕境。
今晚他本以為自己會和觀辭重歸於好——如果救出他的人是自己,他是不是就會感激自己,和他複合。
一路上賀總都這樣想,所以他不停地讓司機加速,催他快點,好讓他立即見到那個許久未見的人。
賀靖連深深望著觀辭,明明是最怕冷的人,今晚卻穿這麼少。
對方要他放手。
即便說了很多很多遍,但賀靖連只有一個回答,「不。」
死都不要。
兩方僵持,有人作出退讓,觀辭道,「紀游,你先出去。」
獨自站在一處的男人走出房間。
「不是說好當朋友嗎?」觀辭問。
「我放不下。」
「和我在一起對你沒有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