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體和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份沒什麼區別。
除了——
報酬那一欄。
從二十萬變成了三十萬。
這回連公章都已經提前蓋好,鮮紅的印泥還沾了些在背面的白紙上。
秦郁絕深吸一口氣,語氣里有些不可置信:「所以你談了半個小時,居然還給謝厭遲漲了十萬的報酬?」
賀懷情臉色更難看了。
興許是覺得這是自己第一次在談判的過程中一分錢好處沒賺到,反正賠了十萬的黑歷史,賀懷情氣得在休息室連罵了十分鐘的謝厭遲。
「果然,傳聞說的一點沒錯。真的是個吃人不吐骨頭,渾身銅臭的臭屁資本家!」
罵完之後,心裡也總算爽快了些。
她伸出手,食指點了點簽名處:「簽吧。」
「節目組那邊怎麼說?」秦郁絕拔出筆蓋,抬手在甲方的位置落下自己的名字,順口問了句。
「能怎麼說?」賀懷情靠著沙發,將手背搭在額頭上,「雖然謝厭遲這通胡鬧對你來說的確算不上好事,但是對節目組那邊可是極大的話題和流量,人家高興還來不及。」
秦郁絕明白這些。
「簡單來說,你可以不留,但是謝厭遲是他們一定想盡辦法想要爭取留下來的。」賀懷情補充道。
猜得到。
秦郁絕笑了聲,蓋上筆蓋,將一式兩份的合同整理好,起身:「行吧,我去讓那位謝先生簽字。」
自己和謝厭遲不一樣。
如果違約拒絕參加節目,那大筆的違約金,她賠不起。
而且因為這件事情就擔心受怕,損失掉來之不易的獲得曝光的機會,並不是秦郁絕的風格。
再不容易的日子都這麼過來了,怎麼可能怕在這個位置上?
既然這位謝二少要玩,她就陪他玩。
反正這種事情,誰也算不上吃虧。
「我去送吧。」賀懷情作勢要起身。
「不用了,我看他把你氣得不輕。」
秦郁絕按下她的肩膀,笑著勸道:「我去就行,免得您正在氣頭上,又被忽悠著漲了五萬的報酬。」
*
秦郁絕進辦公室的時候,謝厭遲正姿態慵懶地靠在沙發上。
身旁站著的是賀懷情的小秘書,正一臉緊張地看著這位少爺,語氣也有幾分拘謹:「謝先生要喝些什麼嗎?」
「喝點什麼?」
謝厭遲摸著下巴琢磨了下,然後問:「有菜單嗎?」
神他媽菜單。
我們這是正經娛樂公司。
小秘書深吸一口氣:「沒有,不過您想吃什麼,我們都可以給你們準備。」
「算了。」謝厭遲懶得逗她,「咖啡,加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