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厭遲笑了聲,問她:「這麼害羞,上節目的時候怎麼辦?」
秦郁絕沒看謝厭遲的方向,咬了咬下唇,心裡還在劇烈地進行著反抗。
那兩個字,真的太難以啟齒了。
偏偏謝厭遲還不肯放過似的去逗弄她,他低下頭,聲音帶著些蠱惑的意味:「喊聲哥哥,我就幫你。」
「……」
攝像機畢竟還對著兩人在,再這麼磨蹭下去,恐怕拍攝進度得耽誤很久。
在經歷過劇烈的內心掙扎後,秦郁絕深吸一口氣,擺出一副壯士赴死的表情,艱難地發出一個音節:「哥…」
然後,再也喊不下去。
秦郁絕深吸一口氣,只得放棄:「算了,不然就——」
然而一句話還沒說話,就感覺腰側被一隻手扣上,緊緊握住。
空氣的溫度宛若在一瞬間陡然上升,帶著曖昧和旖旎的氣息。
「不逗你了。」謝厭遲笑了聲,另一隻手握住她的後腦,說,「抬頭。」
秦郁絕聞聲下意識抬頭。
緊接著,就感覺到謝厭遲手上的力道稍重,緊接著整個人猝不及防地被往前一帶,貼近了他的胸膛。
因為存在著身高差,所以謝厭遲還特地俯下身,抵住她的額頭,眸子裡全是細碎而又慵懶的笑意。
望向她時,全是褪去稜角的柔和,卻又仿佛帶著些侵占似的意味。
秦郁絕總算反應過來,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謝厭遲就開口打斷。
「餵。」他開口,語氣帶笑,玩味似的問道,「耳朵怎麼紅了?」
「……」
該死的男狐狸精。
攝影師抓准了機會,連續幾張下來,總算是覺得滿意,於是喊了停。
秦郁絕在喊停的時候,就動作迅速地一蹦三尺遠,迅速遠離了旁邊的謝厭遲,走到了相機後面看照片。
謝厭遲唇角稍翹,隨意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頭髮,然後拿起一旁的外套搭在自己的身上。
攝影師欣賞著自己的作品,一邊揶揄道:「這不是感覺挺好的嗎?剛才怎麼就那麼放不開,兩位看上去很般配啊。」
說到這,還半開玩笑的隨口八卦了句:「所以二位以後是有進一步發展的打算嗎?」
這句話剛問完,謝厭遲就拖著步子走到了兩人的旁邊,他彎腰看了眼相機上的照片,漫不經心地應了聲,然後笑眯眯地轉頭,去逗一旁的秦郁絕:「有進一步發展的打算嗎?」
「…」
秦郁絕:發展不起。
大概花了半天功夫,拍攝終於結束。
秦郁絕覺得,自己今天這次拍攝的勞累程度,簡直比得上一個月行程堆積的總和。
就在她窩在車子后座,拉下眼罩準備小憩的時候,賀懷情殘酷地告訴了她一個消息:「別覺得就完事了,今天還只是第一輪拍攝。節目正式開始之後,像這樣的拍攝活動還有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