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秦郁絕覺得和人假裝情侶挺容易的,但是自從對象換成這位黑心商人之後,就感覺難度提高了整整一個階級。
比如說,每次看到他都仿佛看到了自己失去的五十二萬七千元。
把債主當成戀人,還真的挺難。
但秦郁絕自知理虧:「抱歉,我會調整。」
「那就從稱呼開始吧。」謝厭遲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語氣,「正好你經紀人也說了,我倆上綜藝總不能叫對方全名。」
「……」秦郁絕開不了這個口。
仿佛只要在腦袋裡過一遍喊對方親昵的名字,就覺得羞恥感梗在喉嚨里難以咽下。
她閉了閉眼,許久後睜開,準備嘗試一下:「比如喊您什麼呢?」
「我想想——」
謝厭遲摸著下巴,捉摸了下,然後抬起食指:「就哥哥吧,我看別人小姑娘都是這麼叫。」
秦郁絕:「?」
「對了,要甜一點。」謝厭遲還補充了句。
無法嘗試。
不可能嘗試。
絕對不會嘗試。
秦郁絕露出一個友好的微笑:「是這樣的,我覺得比起喊暱稱,有更好的解決方法,而且還會顯得很自然。」
謝厭遲:「比如說?」
她轉頭,看了眼正準備關上門留給兩人獨立空間的髮型師,開口喊了句:「李姐,您進來繼續幫我做頭髮吧。」
髮型師一愣:「您和謝先生不是要——」
「不聊了。」秦郁絕笑著打斷,「我和他冷戰了。」
髮型師露出個驚恐的表情:「?」
謝厭遲直起身,靠著一旁的椅子,抱著胳膊用一種「真有你的」的眼神看著她,將唇角一扯,玩味地看著她。
秦郁絕轉頭,語氣非常有禮貌:「那請您先出去轉轉,我要開始做頭髮了。」
「你就不怕他們擔心我們感情破裂?」謝厭遲笑著問。
「不怕。」秦郁絕依舊保持著微笑,「相信我,他們甚至還會覺得自己磕到真的了。」
果不其然,門口偷瞄的工作人員們已經在心裡亮起一排粉紅泡泡——
「啊啊啊啊啊啊啊」
果然!只有秦郁絕才敢對這位謝二少這樣說話!
老虎屁股只給一個人摸!
是真的是真的!我磕到糖了!
謝厭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