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烏魚片,青椒魚,石鍋巴河魚。」
「……」
這就是在找茬。
秦郁絕眉心突突直跳,她抬手撐住自己的眉骨,然後無奈地偏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謝厭遲。
接著,一下子撞上了他望來的視線。
謝厭遲翹起唇角,輕抬了下眼睫,然後慢悠悠地問:「不愛吃魚?」
其實秦郁絕自己根本不挑食,但是為了不砸場子,還是硬著頭皮道:「嗯……」
就在這時,萬能的工具人二號許抒音開了口:「謝先生,既然秦小姐不愛吃,那就算了吧。」
「怎麼能算了。」謝厭遲悶悶地笑了聲,接著慢條斯理地撐起下巴,饒有興致地拖長了語調,「看不出來,我在故意找事兒嗎?」
「?」
語出驚人。
一旁的蕭然輩分最大,再加上他對場上的局一無所知,所以開口茫然地問了句:「謝先生今天心情不好嗎?」
「沒,本來心情挺好的。」
謝厭遲抬起食指,撩起秦郁絕肩上的一縷頭髮,打著圈兒,語氣慢悠悠的:「現在不怎麼樣了。」
秦郁絕看著他:「你怎麼了?」
謝厭遲沒立刻回答,只是眼底笑意愈深。他將食指一挪,輕輕點了她的唇,一雙狐狸眼裡噙著些笑,尾音帶著些蠱惑:「你說呢?難道又讓我提醒你?」
【啊啊啊啊我死了直接說出來也太犯規了吧】
【想揪起來我旁邊那個每次吃醋就和我冷戰的男朋友按著他的腦袋要他學學】
【如果有謝厭遲這張臉我男朋友天天吃醋也無所謂】
【我希望我明天一睜眼就魂穿秦郁絕,總裁的寵愛我可以了】
不僅僅是彈幕炸開了鍋,就連在一旁圍觀的嘉賓和工作人員都肉眼可見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現場唯一稱得上平靜的,恐怕只有秦郁絕了。
她已經完全習慣了這位小少爺不走尋常路的騷操作。
特別是在兩人視線對上的時候,她心裡就清楚,謝厭遲八成已經猜到了節目組故意設下的套子。
秦郁絕轉過頭,沉默不語地摸起面前果盤裡的一枚櫻桃,準備吃顆水果壓壓驚,順便想想謝厭遲剛才那句驚人的話該怎麼接。
然而這時,商子辰好心提醒了句:「櫻桃很澀。」
聽見這話,她的手停了一下,櫻桃剛碰到了唇側,就準備收回。
而就在這時,原本搭在秦郁絕椅子後背的那隻胳膊突地動了。
謝厭遲抬手輕扣住她的後腦,讓她的頭望向自己的方向,接著俯下身去遷就她的高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