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和謝厭遲博弈的幾家公司,其中有些就有商氏投資。
利益對立就是敵人。
景逸讓人一次又一次吃癟,樹敵自然也不會少。
謝厭遲卻突地笑了聲,卻讓人不寒而慄,冷意噬骨,全身上下的線條繃緊,宛若一隻等待狩獵的獅子。
他鬆開秦郁絕的手,朝前邁了一步。
秦郁絕感受到了謝厭遲的異樣。
也感覺到了如果任由他爆發,可能誘發的後果無法承擔。
於是她眉頭一皺,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我們回房間吧。」
謝厭遲置若罔聞。
「謝厭遲!」秦郁絕陡然拔高了音調,聲音帶著輕顫地勸道,「求你。」
謝厭遲停下步子,他轉頭看她一眼,薄唇緊抿,沉默許久後突地低笑了聲,緊繃的氣氛剎時間鬆開,
他說:「行啊。」
秦郁絕看著謝厭遲的眼睛,手順著他的胳膊向下,然後握住了他的手,轉身帶著他朝著房間走去。
只是沒走幾步,突然停下來。
她轉頭看著身後的商子辰,淡淡道:「多謝關心。」
商子辰皺眉看著她,似乎準備開口說些什麼。
而就在這時,被秦郁絕輕輕的一句話打斷——
「沒有如果,他是我的男朋友。」
商子辰一怔。
這句話,是在回應剛才自己那句,「如果我是你,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
房門關上後,謝厭遲就鬆開了秦郁絕的手。
他扯了扯領口的扣子,鬆開幾粒,沒說一句話,換上拖鞋就朝里走去。
秦郁絕皺了下眉,抱著胳膊看著他,覺得有些好笑:「謝先生,你這樣會讓我以為你真的在吃醋。」
這句話一說完,謝厭遲卻驀地停下了步子。
他轉頭,輕睨了她一眼,然後轉身朝她走來。
下一秒,眼前的光線一暗。
謝厭遲扣著秦郁絕的肩膀將她抵住,另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腕,反手按在了門上,整個人將她壓得死死的。
「你做什麼?」秦郁絕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掙扎了下,卻發現動彈不得。
身體,氣息,溫度,都是滾燙的。
如同一陣陣的熱浪洶湧而來。
謝厭遲將頭一低,似乎是要咬上她的脖頸。
秦郁絕下意識地將頭一偏,感到他在靠近自己肌膚幾厘米的距離時突地停住,只剩下呼吸打在自己的肩窩。
「如果我說是呢?」他的聲音低啞,讓秦郁絕仿佛都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