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從洗手間回來的秦郁絕將袖子一掄,熟練地切了塊土豆,然後看了眼一旁的謝厭遲,說:「給我出去。」
鄭千意和盛向晴嚇得一抖。
然後,在兩人震驚的目光下,謝厭遲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聽話地走了出去。
太強了。
一物降一物。
廚房只剩下女人,話題就朝著感情的方向發展了。
盛向晴最先開了口:「陳子健就是這副德性,沒點大男子氣概,嘴上花里胡哨一大堆,其實慫的一批,最主要是跟個小孩子似的,一點都不沉穩。」
說到這,她悠悠地嘆了口氣:「好羨慕千意姐呀,蕭然前輩看上去就很可靠的樣子。」
「嗯,他不怎麼會說話,但是性格就很溫和。」鄭千意停頓了下,然後笑了聲,聲音柔柔的,「我還羨慕你呢,蕭然不善言辭,一點都不會哄女孩子,感情方面一竅不通。」
盛向晴順口問了句秦郁絕:「這樣的人才會覺得更可靠吧?你說呢,鬱郁?」
冷不丁聽到別人的問話,秦郁絕手一抖,險些劃傷拇指。
她琢磨了下盛向晴的問題,然後隨口答道:「不一定。」
「不一定?」
「外向還是內向,會說話還是不會說話,都是性格問題。」秦郁絕垂下眼,調整了下握菜的姿勢,繼續切,「這些事情和那個人喜不喜歡你,可不可靠都沒有任何關係。」
「真正喜歡你的人,眼神是藏不住的。」
就這麼一句話,卻讓一旁的鄭千意突地失了神。
「啊!」
一下沒反應過來,她的刀一歪,割傷了食指,鮮血涔涔地往外冒。
「哎呀。」盛向晴立刻放下東西去查看,「千意姐你切到手啦!」
「我看一下。」
而就在這時,在客廳打掃衛生的蕭然放下手中的東西趕了過來,握住鄭千意的手,皺著眉問:「很疼嗎?」
秦郁絕朝兩人的方向看去。
明明是很溫馨的畫面,但是她卻能從鄭千意的眼底,看到非常明顯的閃躲和落寞。
她似乎隱約感覺到什麼,但知道事不關己,也不做詢問。
「發什麼呆?」謝厭遲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她旁邊,「小心點別切到手哭鼻子,到時候我可懶得再哄你。」
「…」
連關心人都這麼刻薄。
但秦郁絕轉念一想。
這難道不是完成自己特殊任務的好時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