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秦郁絕突然開口:「我和你一起去。」
她任務還沒完成。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想讓謝厭遲說出那三個字絕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如果有獨處的機會, 還可以暗示一下,沒準能順利完成。
於是, 在眾人充滿敬意的目光下,兩人並肩走上了三樓。
三樓沒有開燈,整條通道都被籠罩在深不見底的黑暗中。謝厭遲按了下通道一側的開關, 燈卻沒有亮,看來是壞了。
…節目組這麼折騰,簡直是把「我很恐怖」這四個字寫在了三樓的地板上。
謝厭遲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照了下四周。
這層的裝修和下兩層格格不入,帶著些古樸的歐式氣息,頗像那種吸血鬼電影裡的古老建築。
乍一看,沒有找到聚會用的東西。
看來得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
謝厭遲看了眼秦郁絕,示意她靠近自己,然後說:「走吧。」
秦郁絕點頭跟上。
她現在的心思壓根就沒放在這層樓有多麼恐怖這件事上,滿腦子全都是「該怎麼開口該怎麼暗示」這件事情。
還沒走幾步,她就開始了自己第一次的嘗試,用故作隨意地語氣開口道:「剛才,我有聽盛向晴講她和陳子健的故事。」
謝厭遲看她一眼,然後掃了下面前的房間,說:「這個房間裡是空的,看看下一個。」
秦郁絕孜孜不倦地問:「你猜他們兩個人是誰先告的白?」
「這邊這個裡面也沒有。」說話間,謝厭遲已經推開了另一扇門。
「……」
即使是這樣,秦郁絕也沒有放棄:「居然是盛向晴誒,我還以為會是陳子健先開口。」
總算,謝厭遲停下動作,唇角一翹,輕笑一聲。然後抱起胳膊靠著牆,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然後呢?」
「然後我想起來,我們之間好像從來沒有誰告白過。」秦郁絕硬著頭皮,努力將任務拉回正軌,「都是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這下,謝厭遲應該聽明白了吧。
自己都暗示到這個地步了。
作為互相利用的情侶,怎麼都得給個面子配合一下了吧?
「你這麼說,好像是沒有。」謝厭遲將眼一眯,吊兒郎當地笑了聲,「所以你現在要和我告白嗎?也行,我可以聽聽。」
你聽個屁聽。
秦郁絕險些心肌梗死,她一咬牙,索性破罐子破摔:「我的意思是,想聽你說。」
「那不行。」謝厭遲答得乾脆利落。
秦郁絕:「為什麼?」
謝厭遲:「我害羞。」
……
這可能就是人間不值得吧。
在夜視拍攝下,秦郁絕無語的表情格外清晰:
【哈哈哈我猜出秦郁絕的任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