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秦郁絕明白了。
果然是所有嘉賓都收到了這封信呢。
在解決完節目組塞進來的這封莫名其妙的信之後,關鍵的問題總算到來。
床,應該怎麼睡。
秦郁絕看了眼那小小的一塊地方,覺得有些頭疼,於是準備先去洗個澡冷靜一下再出來。
洗完澡穿著睡衣出來了之後,她才發現攝像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謝厭遲蓋上。
他此刻正窩在椅子上懶洋洋地玩手機,見她出來,抬了下眼,問:「睡裡面還是外面。」
「外面吧。」秦郁絕權衡著說,「我晚上可能會起來很多次,外面比較方便。」
「成。」
謝厭遲笑了聲,起身躺到床的內側,然後抬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朝她遞過去一個眼神:「請吧?」
平生第一次,睡一個覺,卻折騰得像要上戰場一樣。
秦郁絕猶豫再三,最終一鼓作氣,走到了床邊,小心翼翼地睡在了外側,還往邊緣的地方挪了一下。
燈關上了。
整個房間裡一片漆黑,卻讓所有的感官都無限放大。
即使再小心翼翼,兩人的後背還是難以避免地會產生些摩擦。
曖昧的碰撞,讓周遭的溫度不斷上升,每一次輕碰過的地方,都如火燒似的,攪得心裡亂糟糟的。
秦郁絕渾身上下緊繃,機械性地保持著一個姿勢。
「友情提示一下。」
就在這時,謝厭遲翻了個身,接著玩味般的笑聲在身後響起。他拖著尾音,語氣懶倦:「別動手動腳啊,那樣可是得另算價錢的。」
……?
這話應該她來說吧?
秦郁絕氣得一梗,隨即迅速翻了個身,準備同他理論。
誰知道一轉身,就撞進了那雙琥珀色的瞳仁。而自己因為慣性,轉身的力道沒收住,整個人往裡靠了不少,幾乎要抵住他的胸膛。
謝厭遲的眼底噙著些笑,即使是在昏暗的環境,卻仍然明朗。
一雙招人的狐狸眼,在此刻這種曖昧的氛圍下,更是讓人心頭一軟。
「怎麼?」謝厭遲的聲音低啞磁沉,「睡不著?」
這誰睡得著。
秦郁絕下意識低頭,躲開那雙招人的眼睛,故作輕鬆:「沒,我不在意這些,就怕某些人動手動腳。」
「是嗎?」謝厭遲開口逗她,「那為什麼臉紅了?」
臉紅?
這句話一出口,秦郁絕像被踩到尾巴的兔子一樣。
她牙根一咬,伸出手扯住謝厭遲的衣領,向前一靠:「誰臉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