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次,殺手選中的人是她。
不出所料,從房間裡走出來後,唯獨少了盛向晴。
房間床單上寫的字和剛才在蕭然房間裡看到的如出一轍。
「鬱郁,我其實現在有點懷疑你。」許抒音猶豫很久,最終開了口,「因為剛才就是你的一句話,我們才會投到鄭千意那邊的。其實我想了想,當時大家都不敢輕易帶節奏,你那番話很像是在引導我們去投別人。」
從鄭千意被錯投出去的時候,秦郁絕就猜到這輪的矛頭會指向自己。
她倒是挺平靜,只是抬起眼安靜地看著許抒音,然後淡淡開口:「嗯,你懷疑我很正常。但是這種遊戲,總要有人先開口,才能進行的下去。我提供的只是一個思路,並沒有強迫大家去跟隨我的判斷。」
許抒音被說得啞口無言:「如果不確定的話,那你完全沒必要發言呀。」
「狼人殺遊戲,除非作弊,哪有一開始就能確定的呢。」
秦郁絕轉頭,看著剩餘的嘉賓,語氣冷淡而又沉穩:「我大可以一言不發划水結束,嫌疑反而最少。但是這個遊戲並不是讓我們閉著眼睛盲投,所以我才主動說出我的分析,即便可能被各位懷疑,但還是希望能幫上忙。」
一旁的商子辰似乎被說動:「我覺得有道理,這種遊戲原本就是需要分析的嘛,投錯也很正常。」
許抒音自知理虧,也沒再爭辯。
陳子健琢磨了一會兒,把懷疑的目光投向許抒音:「音音今天很奇怪啊,平時都不會踴躍發言的,現在突然攻擊郁姐,看上去很像是怕她分析到自己一樣。」
幾句話的功夫,矛頭又重新指向了許抒音。
就在票型看上去即將大勢所趨的時候,秦郁絕突地開口:「其實我並不懷疑許抒音,因為她懷疑我的確是正常反應。而且盛向晴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級表現出了極度恐懼和緊張的情緒,抒音是她的朋友,我覺得應該不會不考慮她的感受,這麼快就選中她。」
許抒音立刻接過話,毫不客氣地回懟陳子健:「對啊,我才不會這麼不考慮小晴的感受,你這麼針對我,才是有問題吧。」
秦郁絕:「嗯,陳子健的確會給我一種借著這件事情,去將票推到許抒音身上的感覺。但明明她的質疑是件非常正常的事情,所以我會懷疑一下陳子健。」
休息時間即將結束,嘉賓起身,再次進入房間。
秦郁絕已經在心裡擬好了票型,而正當她準備回到房間的時候,胳膊卻突地被人握住。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反手扣住腰,一把收攏到懷中。
後背抵在牆角,正好是攝像頭盲區。
一抬眼,正對上謝厭遲那雙帶笑的雙眸。
「你幹什麼?」秦郁絕警惕地問。
謝厭遲低聲一笑,靠近她的耳側,低啞磁沉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這次最好選擇殺掉我。」
秦郁絕後背一僵,但語調依舊沒有變化:「我沒聽懂。」
「至少得有點遊戲精神,如果不是你,我會忍到現在不開口?」謝厭遲笑著抬起頭,伸出食指點了點她的唇,一字一句道,「如果讓我活到下一輪,可就不會放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