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傻?雖然在和謝厭遲賭氣, 也不至於蠢到明知道他在幫自己還去給他打臉。
「秦小姐!」見她沒答話,助理昂起音調又喊了句。
秦郁絕這才抬了下眼皮, 拿腔拿調地說:「啊,不好意思,我這人心比較軟, 雖然只是追求者, 但我還是挺顧忌他感受的。衣服是他給我的,脫下來, 人家會傷心的哦。」
秘書安靜了。
賀懷情甚至想鼓個掌。
不愧是秦郁絕,將有恃無恐和蹬鼻子上臉詮釋得淋漓盡致。
而就在這時,走廊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 謝何臣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來。他面上看上去依舊溫文爾雅,在望向謝厭遲時, 眸底沒半點波瀾:「二弟,回來怎麼也不和家裡說一聲,我還特地準備了飯局, 想給你接風洗塵。」
「是嗎?」謝厭遲輕笑了聲,「恐怕沒這個時間了。」
謝何臣嘆了口氣:「二弟,你還在怪我?」
「那倒不至於,但最近主要都在忙著討小姑娘歡心,」謝厭遲偏頭,看他一眼,話里含著笑,「所以,還真沒時間。」
在場的工作人員一邊緊張地圍觀著這場史詩級鬥爭,一邊在心裡發酸。
誰都看出來,謝厭遲那些玩笑似的話,卻沒半點輕挑的意味。
是真的將秦郁絕放在了心尖上那個位置。
半點都不做掩藏。
謝何臣大笑幾聲,然後開口:「二弟,拍攝方案是策劃組定下的,花費了巨大的人力進行構思。說改就改,恐怕不太好,況且秦小姐之前也有類似風格的拍攝。大哥看得出來你喜歡她,但凡事還是得以大局為重。」
「這樣啊,」謝厭遲姿態慵懶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停下,然後俯身看著他的眼睛,「不好意思,我這人從小就挺叛逆的,不聽勸。」
氣氛在一瞬間僵持。
周圍的人鴉雀無聲,只覺得兩人之間看上去雖然沒任何激烈的爭執。一個淡淡淺笑,一個看著吊兒郎當,但恍惚間似乎能看到波濤在暗涌。
「秦小姐。」終於,謝何臣打破了平靜。
他抬頭,望向秦郁絕的方向,淡笑著開口道:「既然這樣,我當然得給二弟一個面子。不過,合約還是要完成的,所以可以勞煩秦小姐移駕辦公室,商討一下解決方法嗎?」
賀懷情皺眉:「謝先生,您可以和我談。」
謝何臣沒說話,只是依舊保持著剛才的神情,目光都沒偏一下,徑直望向秦郁絕。
「好。」秦郁絕沒猶豫,緊了緊外套,站起身,「走吧。」
見她真的要跟人離開,賀懷情連忙準備趕上去追。
然而,卻被謝厭遲抬手攔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