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郁絕擰開喝了口,反應平平:「嗯。」
然而等唐小棠忙著去清理東西的時候,秦郁絕將水放下,然後轉身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為了避免有居心不良的人安裝攝像頭,片場的洗手間分了私人和公共。
今天是拍攝的最後一天,大多數演員早就殺青離開了,所以私人洗手間此刻也空空蕩蕩的。
秦郁絕沒看到謝厭遲。
她擰開水龍頭,洗了一把手,然後撐住洗手池,垂下眼似乎在若有所思。
而就在這時,身後有腳步聲靠近。
秦郁絕抬起眼,從鏡子裡清晰地看見了謝厭遲的身影。
「我還以為你真的不在乎。」她轉身,靠著洗手池,先開了口,「就像你離開時候說的那樣,為了能讓我放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能什麼都不在意。」
謝厭遲在離她不到一個手掌距離的地方站定,眸色沉沉地看著她。
等了許久,沒等到他的回應。
秦郁絕自嘲似的輕笑一聲,直起身,準備離開。
而就在這時,腰身被人一把握住。
謝厭遲俯下身,抬手扣住她的下巴,重重地吻上她的唇。
一直到呼吸快要接不上來時,謝厭遲才停下動作,反手扣住她的後腦,抵住她的額頭:「不要拿這件事戲弄我,秦郁絕。」
秦郁絕感覺渾身上下都在發軟,只能用手攀著謝厭遲的肩,穩住自己的重心。
「我在意。」謝厭遲的聲音啞得出奇,「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在意。」
明明心軟得一塌糊,但她卻偏過頭,嘴硬地嗆他:「謝先生,我們現在不是男女朋友,你這樣的行為算是性騷——」
話音還沒落,扣住她後腦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看向自己。
緊接著,所有的話再次被堵住。
舌尖不由分說地闖入她的口腔,帶著侵略性十足的氣息,將她吻得心潮起起伏伏,惴惴難平。
秦郁絕試圖掙扎,但卻被他死死的箍住,不能動彈半分。
激烈之下,咬破了謝厭遲的唇。
但他卻仍然沒鬆開,血腥味在唇齒間蔓延開來。
天旋地轉間,兩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個方向。
相比起剛才那個吻,這個帶著更加強硬的氣場,全卻還是在轉身時下意識地護住秦郁絕的腰,避免她磕到洗手池的稜角。
宛若一場醉生夢死般的糾纏。
許久後,兩人分開。
秦郁絕面色潮紅,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抬起頭,一雙水眸含著些羞怒,望向謝厭遲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