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當初謝厭遲和秦郁絕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也有股東對此事有異議,謝父只能將合約透露給幾位高層,簽下保密協議,來穩定軍心。
但現在景逸和謝氏徹底對立,加上謝氏一落千丈,不免有人紅了眼,索性想魚死網破。
那條爆料錘得很死。
直截了當地公開了合同,簽字和指紋都明明白白地在哪。
一下子,網友的情緒掀至頂峰。
「我服了?感情是演戲?」
「這個我是真的沒想到,他倆太真了……但是錘得也太死了吧。而且我說兩人怎麼一直不複合,原來是因為這個。」
「聰明人啊,炒CP炒起來了秦郁絕也炒了景逸的知名度,從頭到尾只有網友是傻子了?」
「演技好果然是演技好,傷到的都是磕CP的,秦郁絕影后實至名歸。」
但顯然,還有些理智的人說。
「我覺得不至於,謝厭遲這個級別的人和誰炒不好,去和一個當時□□那麼多,而且還得罪了資本家的秦郁絕炒CP,怎麼都不划算吧?」
然而,在年度大典上的人,卻對這些事情渾然不覺。
直到頒獎結束,秦郁絕離場時,賀懷情才匆匆忙忙趕來,在她耳邊道:「我們換個出口走,你和謝厭遲合約的事情被曝光了,現在記者估計——」
話音還沒落,蹲守在角落裡的娛記便一窩蜂地涌了上來。
來勢洶洶,保安費了十成的力道,才擠進來勉強地將人護住,扯著嗓子喊道:「退後!不接受採訪!」
甚至有人將直播的攝像頭對準了秦郁絕,將這一刻的混亂同步轉播到了網上。
「秦小姐,所以你和謝先生只是合約關係嗎?」
「謝厭遲先生在節目裡說的話屬實嗎?你們是否還會在一起?」
喧譁嘈雜的聲音吵得秦郁絕頭痛欲裂。
她索性停下步子,深吸一口氣,不再繼續朝前走,轉過頭索性準備接受採訪。
而就在這時,一道清潤的聲音響起,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
「問我吧。」謝厭遲說。
他走近秦郁絕,然後握住她的手腕,將她護在身後,然後轉身抬頭看著低下吵吵嚷嚷的記者,然後笑了:「問我吧,別折騰人家了。」
「謝先生承認那份合約是你們二位簽下的嗎?」
謝厭遲看向這個問題的提問者,沉默許久後,開口卻沒正面回答,而是沒來由地說:「我十六歲那年認識的秦郁絕,我和人打架,她是副會長,抓著我寫檢討。我說沒人敢管我,她說她敢。幾天後,她轉走了。」
「高考的時候我們意外在同一個考區,最後一場考試結束後下了雨。我遞給她傘,她說不用,然後跑進了雨簾里。顯而易見,這件事她不記得了。」
「大學我去過她的學校參加比賽,她匯演結束後,我在後台她置物的桌子上放了瓶冰水,她沒有喝,給了自己的同伴。這件事情,她應該也不記得了。」
「她剛進入娛樂圈的時候,拍攝一部戲的女配角,那部戲是我投資的,探班的時候偶然和她擦肩而過,我轉身去找她的時候,她已經跟著人群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