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墨枭扯唇冷笑了下：“主要是调查她20年前的事。看看那时候，她和哪些人，有过比较紧密的联系。”
顿了下，他又再加了一句：“主要是男人。”
听到这里，秦方毅愣了愣，然后再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我立马就去办。”
说罢，秦方毅就准备离开。
可战墨枭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张嘴叫住了他：“等下！”
“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吗？”秦方毅问。
战墨枭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沉默了几秒钟后，这再沉声地吩咐道：“派个人，去买通乔家的佣人。让她想办法，拿到乔鸣鹤的头。”
别人想要拿到乔鸣鹤的头，兴许不太容易。
但若是乔家的佣人……那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打扫房间卫生的时候，总会有办法拿到的。
虽然秦方毅不知道战墨枭想干什么，但既然上司都这么吩咐了，那他肯定照办了。
“好的，我知道了。那我先出去了？”点点头应下后，秦方毅又问道。
“去吧。”
秦方毅没出去一会儿，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战梨音打来的。
“喂。”
“哥，你现在说话方便不？那个……星星没在你旁边吧？”战梨音问道。
“不在，现在就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