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只有自己有茶,李妍桌子下踢一腳,飛給沈寒舟一個眼神:雲捕頭的茶呢?
沈寒舟冷臉看著他,答非所問:「你昨夜喝得爛醉如泥,還想喝?不行。」
李妍僵住。
天大的黑鍋啊!
可雲川竟哈哈笑起,順著他說:「李莊主又貪酒了?少喝一點,身體重要。」
他伸手拎起茶壺,特隨意的倒了兩杯,推給沈寒舟一杯:「那賊還挺有意思,追到最後他忽然剎住腳,轉過身從兜里摸出個暗器,我以為是唐門飛鏢之類,結果他連放三朵煙花。」
雲川喝了一大口茶:「我從沒見過放煙花的賊,百思不得其解。」
放眼整個青州,李妍最不想對上的便是雲川。
因性格使然,但凡與案件有關,他都喜歡刨根問底。若是某個賊人引起他的注意,更是會追得對面不死不休。
正在她不知如何胡扯八道把這件事圓過去的時候,沈寒舟不疾不徐開口:「哪裡是什麼煙花……雲捕頭應該已經知道我昨日驗屍結果,那女被害人身上和脖子上,都有麻花鞭子的痕跡,再加鎖骨上帶著墨刑印記,若是府衙著手去查,應該很容易發現被害人是誰。」
雲川怔住,繼而面露喜色,往沈寒舟的方向湊了湊:「沈兄,願聞其詳。」
第9章 困獸鎖天
雲川看向沈寒舟的眼神亮得放光,如同剛才吃的不是白眼,全是蜜糖。
也難怪,他當了八年小吏,抓了無數作奸犯科的小人,本該走出去很遠,榮譽滿身,但歸來仍是捕頭。
這和他只會幹活,不屑於看眼色的性子絕對是分不開關係。
李妍伸手撈一塊桃花酥塞進嘴裡,悠悠哉哉聽著沈寒舟現場發揮。
她一點不懷疑沈寒舟的水準,這人滿肚子黑水,保准三句話能把雲川帶溝里。
「第一,麻花鞭子是土匪里有權勢地位的人才能攜帶的身份象徵,屍體上有這痕跡,說明是購買過這鞭子的人。」
雲川點頭,李妍嚼著桃花酥,手指比了個一。
「第二,被害人鎖骨之下的墨刑刺的是一個『暴』字,刺這個字,說明她犯下的罪行是毆打致人重傷的罪。」沈寒舟伸出手,比出被害人手腕的粗細,展示給雲川看,「但那個姑娘羸弱不堪,手掌沒有任何繭痕,也不是練家子。如何以暴力傷人?退一萬步,就算她一年前身強體壯,真就有那個能打壞人的本事……但極速瘦身之後,身上會留下一條條微白的痕跡,皮膚會鬆弛,她也沒有。」
沈寒舟說到這,雲川似有所悟,李妍默默豎起第二根手指。
「沈兄的意思是,這案子背後是個案中案?」雲川面色越發深沉,他環視眾人,「是一年前,她被迫替人承擔了墨刑,鎖骨上刺了一個暴字。現如今是被打傷的那位回來尋仇,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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