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愣了下,目光里多了些欽佩:「那……若是我來邀請李莊主和沈帳房來協助府衙辦案,兩位可否出一臂之力?」
滿室寂靜。
李妍的內心是不願意的。
和官府扯上關係,簡直是土匪的恥辱。
就像是當了漢奸,往後在別的土匪頭子面前絕對會抬不起頭。
可如果拒絕……
兩個京官和沈寒舟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還不明確。
在上是敵是友,李妍判斷不出來。
當下,沈寒舟就在飛龍山莊,看秦尚的樣子可不像是準備放著他不聞不問。
假如李妍拒絕配合這個案子,若對方是友倒還好,若是敵的話……很可能會懷疑沈寒舟留在飛龍山莊的動機,繼而調查介入。
那山莊危亦。
若答應,則看起來就像是沈寒舟為了查這青州大案,不惜自降身份,臥底進來。
而秦尚為了不使他暴露,斷然不會和他走太近。
她權衡再三,點頭道:「好,但是……」
「我給兩位查案的特權。」秦尚打斷她的話,「也給兩位調動府衙捕頭衙役的特權。」
他說完,微笑看向沈寒舟。
這一幕在李妍眼裡就像是坐著等誇獎的狗狗,耳朵尾巴都要冒出來了。
可沈寒舟沒說話,只端起茶,潤了口嗓子。
「哎秦大人……」林建安抬手蘸了蘸額角,「這,不合規矩吧?」
秦尚解下腰間御賜金牌放在桌上:「什麼?」
林建安頷首:「就這麼辦。」
「主要是這位沈帳房,思維縝密,一表人才,是不可多得的好手。」秦尚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衝動了,著急了,便找補道,「像這樣的人,府衙要多用,重用。這也是在各位考核之中的事項。」
林建安一臉頓悟,連連點頭。
兩人在李妍面前一唱一和,頗為無語。
從坐在這開始,沈寒舟總共就沒說夠十個字,他竟然能看出這麼多品質來。
但秦尚顯然不在意這種小細節,繼續說:「如此,兩位可以放心將調查和推測告訴我們了麼?」
事已至此,李妍才鄭重開口:「現下案子疑點主要有三個。第一是現場的問題。」
「取下頭顱這種事情,不管是生前還是死後,出血量都不會低。人死之後雖然心臟不跳動,但就像是切肉,手有著力點,就有按壓,就會出血。我爬上胭脂鋪的屋頂看過瓦片狀態,那個血量遠遠不夠取下頭的概念。但是,若屋頂不是分屍現場,那麼分屍的地方在哪裡?第一案發現場又在哪裡?又是誰,以什麼方式,避人耳目,背著一具無頭屍體,爬上屋頂,拋屍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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