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失憶之前的沈寒舟,就是個不說話,冷冰冰,讓秦尚害怕的人?
她得不出答案,但看現在這情況,兩邊都沒露餡,也挺好。
次日,陽光明媚,天色大好。
李妍坐在山崖邊,捏著黑棋子,將沈寒舟的白子逼入絕境。
山下,柳河縣裡是不是傳來喊殺聲,但很快就再也聽不見動靜。
於北探了三次,回來之後吃著棗糕蹲在樹上:「青州府衙調來了忠正都護府的兵馬,將埋伏在柳河準備抓您的土匪一網打盡了,陳家一看大勢已去,也老老實實成了階下囚。現在秦大人正清點人數,準備把他們全都帶去青州,移交給青州府衙。」
李妍沒抬頭,落下一子,點評道:「我就知道,府衙剿匪根本不上衙役,就算那些土匪曾經跟著彭宇學了些盜門功夫,也照樣不會是官兵對手。」
「哦,我回來之前,秦大人已經將畫像全部銷毀了。」
李妍點頭。
沒了沈寒舟的畫像,起碼不會讓沈寒舟人在青州這件事,被更多的人知道。
她只需要順水推舟,讓沈寒舟自稱還有案子要查,暫且不走,這樣就能暫時打消秦尚的懷疑,讓他趕緊離開青州境內。
至於他下次要是再想起來……那就到時候再說。
那之後,李妍收整了行囊,準備返回青州,出柳河時天色已晚,正好在必經之路上,遇到了移交張家那對老夫婦的彭興州。
他們被關在囚車裡,戴著腳鐐,仍在互相指責。
「一千兩啊!那可是一千兩銀子!你要是聽我的,晚些下手也不會虧這麼多銀子!」
「你知道個屁!陳家少爺分明說他成了姑爺就要提攜你!你該不會真的讓我和你一起在山溝里住一輩子吧!」
李妍望著緩緩而行的囚車,眉頭皺成一團。
而緊跟在後,關著王士昭的囚車裡,卻傳出歡樂的歌聲。
滿頭白髮的王士昭一身囚服,坐在車裡仰望星空,看起來心情大好,曲子唱得十分歡快。
而陳才哲和陳員外被關在一起,父子倆相顧無言。
再往後,則是陳家管家和那些真正的土匪們。
陳家一夜之間變了天,陳員外那些小妾卷著剩下的財產跑了,整個大宅里凌亂一片,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沒剩下。
「也好,省得我費勁收拾。」彭興州笑盈盈望著李妍。
星空下,他像是有很多要說的話,到了嘴邊,卻只有一抹淡淡的笑容。
李妍回眸望一眼馬車,已經收整得差不多,杜二娘和沈寒舟都已經坐在裡面,就等她一個人上車,便能出發。
她背手而立,想了想,還是開了口:「如果你侄子回來還是要和你對著幹,你再來找我。經過官兵這一次掃蕩,殘餘的那些土匪已經不會再成氣候,也根本用不上我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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