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俊跟在他身後,搖著扇子笑著調侃:「哎呀,憶往昔,本少也曾有過這般萬眾矚目的時候,可自打表哥回來,就再也沒享受過了哈哈哈!」
沈寒舟不語,他一手背在身後,那把價值連城的摺扇別在後腰上。
抬著頭,定定望著曲樓二字,片刻後忽然道:「這兩個字,好像。」
好像?
好像什麼?
沈俊也詫異望去,瞧了半天也沒瞧出個所以然:「好像啥?」
沈寒舟思肘著,悠悠道:「像我的字。」
沈俊一滯,身形微微僵硬,眼底閃過怔然。
他半張著嘴打趣:「雖然表哥你才華橫溢,但也未免自視太高了啊!」他指著匾額道,「那可是當今太子宋唯幽,看在李丞相的面子上親筆提給曲樓的。」
沈寒舟蹙眉。
他目不轉睛,只覺得那匾額上的字,不論筆法筆鋒,甚至幾處不易察覺的小習慣都和自己一模一樣。
常言道見字如面,人如其字,難不成世間真有人和他一個心性,一個習慣,一個性格?
沈俊哈哈笑著拍了下他的後背:「假若當今太子殿下不在東宮這麼久,天下早亂成一鍋粥了,哪裡還能這般平靜。」
也是。
沈寒舟點了下頭,往樓里走去。
沈俊依然跟在身旁,他操心地念叨:「今日也不知都有誰,黎家沒了,陳家那個紈絝估計也收不到請帖,我私下打聽一把,只聽說林建安也來了。」
他摺扇遮了半面,環視四周,壓低聲音說:「今夜你可別離開我視線,上次黎家那刺客肯定是瞧見你臉了的,你不會武功,人還顯眼,萬一出了事兒,我絕對會被李妍吊屍城頭三日。」
沈寒舟頓了下腳步,問道:「黎家一事我有個疑問。」
「啊?」沈俊怔愣,「什麼疑問?」
「那個假黎仲,不是說是黎夫人的弟弟麼?黎夫人的弟弟,為什麼成了殺手?」
沈俊沒想到他還會這麼操心那案子,驚訝之餘小聲說:「還沒起火之前,我帶著人趕緊去搜了下黎宅,在黎仲屋子裡搜到一盒易容針,那針柳青青也有,他還在自己身上演示了一把用法。哎呀,那如花似玉的柳掌門,幾針拔出來就成了玉面小生,實是驚人!」
「他本就是男人。」沈寒舟冷哼一聲。
沈俊一滯。
他眨了眨眼,片刻後才反應過來,大驚道:「什麼?!」
沈寒舟頗為不解:「蘭花門不是給沈府送去一個讀書苗子,聽說相當聰慧,你最近也常和柳青青接觸,竟一點都看不出來?」
「別說最近了,我和他相識十年不止,還隔三岔五就得去霜月樓,我也沒看出來啊。」他呲牙咧嘴,連連嘆息,「你這是怎麼就看出來了的?」
「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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