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舟沒說話,他望著三樓擺放的一張大圓桌,微微蹙眉。
人不少。
林建安已經落座,正對樓梯,瞧見沈寒舟時,他咧嘴一笑,招呼道:「來來來,這裡坐下。」
沈寒舟拱手行禮,環視一圈,已經坐在桌邊的七個人里,他只認得林建安一個。
而林建安表情就更是耐人尋味了,就好像這一群人里,他也只認得沈寒舟和沈俊兩位。
只有沈俊,看過在場所有人後,神情十分驚訝。
他扯了下沈寒舟,小聲強調了一遍:「你可千萬別離開我視線,就連去茅廁,也得讓我跟著你。」
沈寒舟不解。
沈俊小聲說:「他們任意一個,都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要你命。」
他說完,又探頭看向林建安:「林大人,您就一個人來了啊?」
林建安滿面無奈,攤了下手:「雲川同行,但是他被擋在樓下不讓上來,本官覺得這掌柜許是要談什麼重要的事情,等來了仔細問問看。」
至此,沈寒舟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看著空空蕩蕩的桌面,蹙眉問:「聽林大人的意思是,東家至今還沒露面?」
第86章 鴻門宴
曲樓三樓本就不是人人都能上來的,今日有人把守,樓上每個雅間都無人,放眼望去,偌大的場地近乎清場,更是安靜。
圓桌上圍坐著九個人,除了林建安和沈俊,沈寒舟一個都不認得。
「倒是怪了。」他聽林建安說掌柜尚未露面,越發覺得這場宴請不同尋常。
「這位兄台,敢問何怪之有?」
沈寒舟正對面,約莫三十出頭的男人歪著頭看著他。他雙手抱胸,下顎微揚,神情很是不忿。
「他是『花天酒地,紙醉金迷』,江湖人稱金不應,是大小姐手下敗將,退出青州已經六年的第二富。」沈俊遮掩著半張嘴,小聲說。
可金不應還是聽到了,他冷哼一聲:「你這小子倒是很機靈,竟然知道我是誰。」
他說完,抽出一把金色扇子,徐徐展開:「在下正是金不應。」他環視眾人,豪邁道,「應青州曲樓大掌柜的邀請,前來赴宴的。」
說完,他目光灼灼,望著沈寒舟:「你剛才說怪,何怪之有?」
沈寒舟垂眸,直言:「掌柜未到,卻有人展示林大人送來的禮物,一樓已經吟詩作賦許久,三樓也被如此多的人把守……他不在,是誰下的令?邀請我們前來赴宴,卻桌上空空,連一盞茶都沒有,難道不奇怪?」
眾人這才有些恍然,目光都落在沈寒舟身上。
「曲樓是文人作詩,政客論政,琴師奏曲,舞娘翩然的地方,在座諸位,應該都不屬於這個範疇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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