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舟點頭。
「可是你剛才說的唐婉琳?」歐陽文更是焦急,「我這就去拿她!」
卻見歐陽理伸手擋住了他。
「雖然知道是誰,也知道手法,但是尚且不知動機。」沈寒舟沉言,「不可草率行動。」
另一邊,桌上四人聲音漸漸大起來。
金不應本性難移,嗓門吊著,指著唐婉琳道:「我看唐門不過如此,你還號稱唐門最優秀的徒弟,結果連個機關都看不穿!我看唐門不過如此,難怪年年暗器榜前十名都是機關門!」
唐婉琳臉色不好看,也不回應他,就這麼坐在桌邊。
「嗨呀,別裝了,誰不知道你們唐門是衝著歐陽家的機關秘術來的?你就大方一點承認了不好麼!」白公子火上澆油。
唐婉琳坐不住了:「你們血口噴人!我唐門乃是名門正派,怎麼會不如一個做墳墓機關的歐陽家?他們喜歡那個榜,讓他們上就是了!」
「喲喲喲!說的這麼大義凜然,我看你們是沒本事跟人家爭一爭。」白公子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話說的很難聽。
唐婉琳冷笑:「哼,我看你們兩位才是目的不純,說什麼要冰,分明是想要打探秘術不成,被人拆穿,所以惱羞成怒藉機殺人了吧?」
「胡說八道!」金不應大怒。
「哪裡胡說?每年參加賞花會的多是對機關感興趣的人,你們兩人年年都不請自去,年年都在追問什麼機關秘術,年年都和歐陽家吵的不歡而散,還以為別人不知道麼?」
金不應漲紅了臉,渾身顫抖,氣得下不來台。
他蹭的起身就拔劍,唐婉琳也絲毫不懼,兩把峨眉刺轉在手裡,場面劍拔弩張。
只有陸十二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互相勸解。
就在此時,一道穿雲箭自頭頂落下。
戳著厚厚兩摞信紙,扎在桌子正中間。
快要睡著的林建安來了精神,他「嘿嘿」一笑,指著那一摞信:「喏!李莊主來破案了!」
他身後,歐陽文愣了下,和沈寒舟一起,齊刷刷看向站在身旁的歐陽理。
箭從頭頂來,但頭頂始終不見光。
曲樓屋頂有雙層,就算有人瞧瞧揭開瓦片,也不會有什麼人注意到。
一眾人仰著頭看了半天,沈寒舟卻已經大步上前,伸手將箭矢拔下,抖開信一張張看了過去。
他身旁跟著好幾個好奇的腦袋,都湊著看過來。
信中寫著對面桌四個人這十多日去了哪裡,又幹了什麼。
還寫了歐陽懷說的一部分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