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妍心虛,不敢看,鬼鬼祟祟的別開視線。
可沈寒舟哪裡會放過她,扇柄頂著她下顎,硬生生又把她面頰給挪回來了。
李妍只得又拿出先發制人的那一套:「你是二當家,怎麼能戳大當家的臉呢?」
往昔,只要她這麼鬼斧神工的胡扯一通,沈寒舟一般都會罷手。
但今日不一樣,他嗓音清冷的哼了一聲:「不裝了?捨得說話了?」
「我那不是不說話。」李妍解釋,「我那一說話不就穿幫了麼!不利於破案。」
沈寒舟也不反駁,仍是冷著臉:「李妍,這次過分了。」
李妍心裡咯噔一下。
沈寒舟從沒對她說過重話,直呼其名,已然是最嚴重的態勢。
他是真的生氣了。
那些先發制人轉移矛盾的話,這次不好使了。
「我也沒想到會是個鴻門宴的麼。」她背著手,低聲道。
人生氣了,總是要說兩句不中聽的話的,沈寒舟也是人,所以本著讓他說兩句,舒心一下的念頭,李妍讓了半步。
可她沒聽到沈寒舟的回答。
她好奇抬頭,正對上一雙憂心忡忡的眸。
他深吸一口氣,又長長舒一口氣。
仿佛操心的老媽子,萬般無奈,卻仍舊溫聲順著她的脾性,淺淺的說:「你若想喝酒,關起門我陪你喝。日後斷不可這樣草率,什麼局都敢來。」
「那裡關著兇手,又都是一群江湖人,不安全。」他緩緩低下頭,搭在李妍肩頭上,話音極為柔軟,「我就你這一個青梅竹馬,就你這唯一一個親人,你若是出了什麼事,你讓我日後九泉之下拿什麼臉面去見你爹?」
講道理,他話說到這,李妍腦袋裡卡了下。
怎麼回事?怎麼就和她爹扯上關係了?
她站在原地琢磨了一息,哦喲!這才想起來自己當時瞎編了「臨終託孤」的戲碼,說什麼李清風臨死之前,將保護李妍和山莊這兩件事,都交給了沈寒舟。
結果這麼重要的事,因為最近日子過得太順,就給完全拋到腦後,直接忘了。
李妍尬笑一聲,抬手拍著他後背安撫道:「哎呀,放心吧,我的武功我自己心裡有數。再說,你在裡面,我也擔心。」
沈寒舟身子僵硬了下。
李妍沒察覺,自顧自繼續:「我們家溫柔的沈帳房又不會武功,萬一裡面刷刷拔刀,你就像是砧板上的肉,我若是真在外面,興許會急的直接把曲樓拆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