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里分外安靜。
李妍一邊感謝沈寒舟解圍,一邊在心裡罵他胡說八道。
她那酒量,半壺怎麼夠?
望著一時失語,十分驚訝的關山,李妍尬笑道:「那個……醉不了三天。」
關山更是驚奇,總覺得關鍵點似乎不在醉幾天上。
他上下嘴皮碰了碰,卻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樣詭異的沉默持續了兩刻。
關山屏息凝神,閉著眼睛打坐。而李妍腦袋靠在牆壁上,眼皮打顫,頭沉的像是鼓槌,一下一下往下落。
直到一股星洲水沉的檀香味鋪面而來,繞過她的頭頂,裹上她全身,李妍才暈乎乎地睜開眼睛,對上面前那張絕世的容顏。
沈寒舟微微蹙眉,溫聲問:「驚醒你了?」
李妍搖頭,揉揉眼睛:「這種地方怎麼睡得著哦。」
話音剛落,就聽見身邊打坐之人傳出呼呼的鼾聲。
兩人側目望去,關山歪著頭,口水緩緩流出來,全然沒有任何防備。
「他這樣還能走江湖?」沈寒舟搖頭。
李妍抓住他伸過來的手,借著他的勁道從地上站起來,頓覺渾身關節僵硬到咯咯作響。
她「哎呀」一聲,伸了個懶腰。
一旁竹蓆蓋著屍體,地上扔著帶血的帕子。
沈寒舟雙手仍舊沾著水珠,尚未乾透。
李妍將自己的帕子遞給他,問道:「如何?」
沈寒舟眉目輕垂,看著那張白淨的手帕,沒接。
他把手背在身後,淺聲道:「皮外傷很是嚴重,但致命傷卻是毒藥。雖然面目全毀,但牙床和手指末端都呈現黑紫色,身上又有大量的紅疹麻點,可以確定是鶴頂紅。」
「也就是說,老鴇先打了她,然後灌下毒藥,等她死後準備拋屍。」李妍一邊說,一邊將沈寒舟背在身後的手掌扯出來,捏著帕子低頭擦著他的手心,「倒是怪了。」
她一門心思在案子上,完全沒發現自己這樣的動作到底多撩撥。
沈寒舟有些抗拒掙扎,想推開李妍的手,卻發現自己根本掙脫不開。
他抿嘴,溫言:「不值得。」
「嗯?」李妍沒明白,抬頭看著他。
洞窟里燭光微弱,他淺淺開口:「不知為何,總覺滿手血跡,怎麼都洗不乾淨。」
李妍手上沒停,詫異抬頭,卻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眼睛眯了許久,也沒弄明白他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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