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毒?」柳青青詫異。
「帳中沒。」李妍道。
四目相對,場面一時寂靜。
柳青青懂了,忍不住笑出聲:「哈哈哈!你那個沈帳房啊……哈哈哈!」
看他笑得那般開心,李妍一頭霧水:「你不要告訴我,你也不打算說那毒到底是怎麼回事哦。」
柳青青一邊笑,一邊說:「我覺得你這次要不要相信一下沈寒舟?這話若是我來告訴你,我真怕他派人把我殺了。」
連他都遮遮掩掩,李妍更加好奇了:「那到底什麼東西,為什麼連你都遮遮掩掩?」
「哎!」柳青青搖頭,「我可沒有遮遮掩掩,只是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當真要聽?」
李妍面露驚訝。
怎麼就扯到未出閣上了?
她想了想,斬釘截鐵點頭:「聽。」
柳青青笑彎了眼睛,他擋著嘴角,思量片刻,起身自一旁暗格里取出一包藥粉。
「拿著。」他將藥粉放在李妍面前,「這東西和帳中沒一個用法,遇水即化,但不致死。只留下了……一些特殊的功效。」
他指著門口:「他那麼阻攔你,你用他身上試試,以解心中不滿。」
李妍詫異看看那小包,又順著他手指望向門口。
就聽柳青青念叨著:「三、二、一。」
咣當一聲,房門大開,沈寒舟冷著臉站在門口。
他沒邁進來,只伸手向著李妍,神情肅然得仿佛壓著風暴,可聲音依舊柔軟:「夜深,回去休息了。」
李妍半張著嘴,沒動。
沈寒舟另一隻手握成了拳頭,他望一眼柳青青,掃一眼屋內,目光這才落回李妍身上,仍舊柔聲道:「你想喝酒,我陪你喝,喝多少都可以。」
李妍「啊」了一聲,這才起身,不動聲色將那小包拿走,同柳青青拜別。
前腳剛出屋子,沈寒舟一腳邁進屋內。
李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咣當一聲,關在了外面。
屋內,沈寒舟冷冷注視著柳青青。
好強的威壓!
柳青青坐在椅子上,竟然動彈不得。
「我只說一遍。」沈寒舟緩緩踱步上前,「我不管你們是不是自幼相識,但男女授受不親,夜裡你們還獨處一室,不合禮法。」
他抬手,將桌上茶蓋拿起,噹啷一聲扔在柳青青的茶盞里:「下次,絕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他冷冷望著柳青青,之後才慢慢轉身。
那瞬間,柳青青像是魚回到了水裡,卡著脖子令他難以呼吸的手掌消失了。
他摸了一把額頭,手上滿是大顆大顆的汗珠。
「那你呢?」他抬眼,望著沈寒舟站在門口的背影。
就見他側目回頭,冷哼一聲,什麼也沒說,摔門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