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交易不成,他得罪于田女王不說,還得硬著頭皮收拾殘局。
一盤棋全都毀了。
「這群昏官懂個屁!百姓把銀子拿在手裡,純粹就是浪費。他們只會吃喝拉撒,享樂奢靡,什麼用都沒有。本就應該把銀子都收上來,成為國庫資產,讓大晉的鐵騎征服天下!讓」他站在書房中,吹鬍子瞪眼,「這淺顯的道理,那該死的李清風不明白,他帶出來的這群傻子,也一樣不明白!」
裴應春怒斥:「都是廢物!」
第139章 十幾年的交情
裴應春火氣上頭時六親不認。
他抓起筆架,一把砸在裴原身上。
聽著玉石落地,摔成碎片的聲音,他心頭怒火才算是平復幾分。
裴原早已經習慣。
他不動聲色,蹲下身,一塊一塊撿起來。
「你盯著點那個丁高,他要是再干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裴應春拿起桌角上的帕子,擦了擦手,「做乾淨點,別讓人抓了你的尾巴。」
裴原起身:「我知道了。」
他手裡抱著一把碎片,退出了書房。
女宅被連根拔起,裴應春並不心疼。
他對丁高寬容,完全是因為丁高手裡有江湖殺門幾十精銳。
用那點銀子就能讓這群人為他所用,簡直是太便宜。
比起裴應春,苦不堪言的人遠在千里之外。
梅開言實在是坐不住了,一大早,投重金包了整個海西樓。
他一個人坐在大堂正中的桌前,臉色糟糕透頂。
李妍站在一旁,隔著窗戶縫瞧了一眼,「嘶」了一聲:「他怎麼一聲不吭就來了呢?」
沈寒舟看看李妍,再看看梅開言的側顏,輕笑:「華山派不是傻子。」
「哦!」
他這麼一說,李妍登時就明白了。
她清了下嗓子,一本正經道:「他華山派,關我什麼事?」
曹切在一旁補刀:「華山派應該不會喊我在路口放風。」
李妍無語,回頭看看身後兩人,想了片刻,振一把衣袖:「我去會會他。」
自打於北和承東起程前往陽關,她就不再穿女裝了。
成衣鋪子新送來的衣裳里,除了有沈寒舟那一件被埋在女宅隧道里的黑衣,還有幾身明顯是比著李妍的身段做的衣裳。
原本曹切還勸過,好端端一個姑娘家,穿什麼男裝啊。
可沈寒舟說,兩個暗衛都不在,若是穿那水袖翩然的樣子,再遇上什麼事,拔劍都不利索。
他這才閉嘴作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