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青州還好,提了青州他反而生氣。
但凡青州有一人提醒他一下,興許能早點恢復記憶,說不定就不會拖了這麼長時間,弄得現在有家不能回的。
沈寒舟瞧著他眸子打量的模樣,深吸一口氣,扯過林建安的手,將盒子強行塞進他手。
他一字一頓:「帶回去,別讓愚再重複。」
聽到愚這個字,林建安身子震了下。
他一把拉住轉身要走的沈寒舟,往一旁角落又挪了挪。
林建安手沒鬆開,神色暗沉,低聲問:「下官斗膽問一句,大人恢復記憶了?」
沈寒舟注視著他,片刻後,將林建安抓著自己的手撥開。
他思量片刻,道:「沈寒舟以性命擔保,愚不是李妍的敵人,也不是林大人的敵人……林大人只需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其餘的不要過問。」他微微眯眼,「你不想捲入京城的泥潭,就想想幾年之前李清風是如何叮囑你的。」
林建安愣了下。
他與李清風,雲泥之別,只遠遠看過他兩眼。
那日因為一件小事被貶官,林建安百思不得其解時,李清風送來一個人、一封信。
從此他遠離京城,離開故土赴任青州,哪怕他心懷百姓,惦記天下安危,也再不打算往前走一步。
這件事,他以為是李清風和皇帝宋齊秘密行事,從未想過還有第三個人知曉。
沈寒舟豎起手指,輕輕壓在自己的唇上,比了一個「噓」的模樣。
「你若不想有第四個人知道,就按愚的吩咐做。」說完,他重重拍了下林建安肩頭,轉身往正堂里走。
林建安有些發懵。
平安度過六七年,他以為再也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
沒等他回過神,就見歐陽文也被從正堂里趕出來了。
他仿佛還想說什麼,就見正堂大門咣當一下關上,連端茶的杜二娘也被攔在外頭。
杜二娘咧嘴咯咯笑得很開心,哼著曲子扭頭就走。
但歐陽文就沒那麼大度了,他皺著眉頭走到林建安面前,埋汰道:「這人……分明是李家院子,搞的跟他沈府的大宅一樣。李妍也是,我千里迢迢趕來,想和她說兩句話,結果她不阻攔那沈帳房一下的。」
「怎麼阻攔?」林建安哼一聲,「李妍理虧得很。」
「啊?」歐陽文不解,「為何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