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不是真的柔弱,他只是知道怎麼用最小的代價,換取他想要的結果。
可就算如此,聽著他低聲細語,以這般小心翼翼的神情面對自己,李妍依然難以招架。
腦海中那根叫理智的神經,幾乎繃到極限。
她心裡默默念叨,「絕不能上當」這句話來來回回嘟囔了好幾遍。
那可是沈寒舟啊,誰知道他記憶完全恢復之後,打劫的帳怎麼算啊!
想到這,李妍忽然微微眯眼。
她眼珠子一轉,出人意料開口:「……誥命夫人若是犯了點……呃,毆打朝廷命官的錯,這應該死不了吧?」
沈寒舟愣了下。
他目光考究,遲疑片刻道:「你想打誰?裴應春麼?」
李妍連連點頭:「對,就是他!」
沈寒舟瞭然「哦」了一聲:「只要對方不是皇族,應該都能保住你。」
這誘惑簡直不要太大。
李妍深吸一口氣,手也不在背後摸索開門了,直截了當道:「你立字據。」
沈寒舟蹙眉,面頰上攀上幾分失望,許久才點頭:「好,我立字據。」
「既然是利用,那就是假的,假的就得有個期限。」李妍邊說邊望著沈寒舟的眼眸,她試探性地開口,「這婚,就到我將裴應春從那太師位置上拽下去為止,暫且定個……」
「一年太短做不到,三年差不多。」沈寒舟像是預判了她的預判,點著頭深吸一口氣,往後退了幾步。
李妍微微一滯。
她沒想到沈寒舟答應得這麼幹脆。
原來他說利用自己,真的僅僅只是利用而已,居然連一絲一毫的不願都沒有。
「那就三年。」
她心裡有點空落落的。
可下一瞬又覺得自己矯情擰巴,不願意嫁的是她,現在所有條件對她都有利,她卻生出些不應該有的期待。
「李妍?」沈寒舟輕聲喚他。
他已站在側門前,關切地望著:「……你若是沒想好,改日再立也一樣。」他抿嘴,「我不是那非要逼你做這種決定的人,我不是那樣的混帳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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