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都不是沈寒舟想要的。
他可以心甘情願被利用,不是因為他們有共同的目標,更不是想做什麼該死的交易。
只是因為她是李妍。
他想要的,只是這個人而已。
「沈寒舟?」掌心裡,李妍歪著頭,笑眯眯看著他。
沈寒舟愣了下,眉頭漸漸收緊:「醉了?」
「哪有?!」李妍咧嘴一笑,「滿上。」
她將空酒盞往前推了推:「我、我知道你恢復記憶了,又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人被悶了一棍子,瘀血早晚都是要散的嘛!」
沈寒舟眉頭更緊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他掌心裡,李妍目光盯著沈寒舟的領口,唇角緩緩揚起。
「這是什麼?」
她手指戳著沈寒舟的喉結,指尖上仿佛帶著細微的火花,每戳一下,沈寒舟就覺得自己的理智被燒掉幾分。
「別鬧。」他喉結上下一滾,故作嗔怒,伸手去抓她調皮的手指。
越是如此,李妍越是放肆,手指不老實地戳戳戳。
沈寒舟蹙眉,一把攬住她的腰:「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李妍的手停了,她迷離抬眸,打量著沈寒舟的面龐,嗚嗚囔囔地問:「為什麼生氣?」
為什麼生氣?
沈寒舟抿嘴,起身將她抱進懷裡:「你醉了,我扶你進去。」
他俯身將李妍擁在懷中,還沒來得及直起腰,就聽見「撕拉」一聲,絲綢外衫硬生生被扯出一條大口子。
沈寒舟僵住了,他詫異看向李妍,忽然發覺這聲音和場面,似曾相識。
屋檐上,同樣僵住的還有王金和趙土。
兩人手裡握著歐陽文做好的鐵鏈子,一時不知該不該下手,面面相覷。
院子裡,李妍一下一下扯著主子衣衫,而自家主子面無表情,將她一把打橫抱起,大步往屋裡去。
王金看愣了,他遲疑片刻:「……主子說今日來找李姑娘坦白他恢復記憶的事,還說如果李姑娘要跑,讓咱們趁機綁起來,但可沒說這情況怎麼辦。」
趙土面無表情,忽然道:「先前青州也有一次,大哥你那次正好回京城送信,沒趕上。不如還按照那次的方式來處理。」
王金驚訝,心中暗道:還有上次?
他旋即看向趙土,點頭:「既然如此,就照上次的辦法處理。」說完,又問了一句,「上次怎麼處理的?」
趙土緩緩舉起手裡的鐵鏈:「主子和李姑娘進屋之後,咱們就把門窗全鎖上,守著院門,誰也不能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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