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切要服從他的命令,提供所有他知道的情報和人脈,而沈寒舟答應曹切,不追究飛龍山莊打傷他這件事。
所以這段時間內,沈寒舟對模糊的江湖,有了比尋常人深入一些的了解。
他望著李妍,伸手將她掌心放在自己心口上,輕聲道:「我今天和黎安喝了不少酒,有些累了。我們明日再說好不好?」
李妍蹙眉,她抬起另一隻手,指尖擦著他鬢邊:「那面具非戴不可?」
沈寒舟一滯。
「都勒出印子了。」
沈寒舟低頭笑了:「非戴不可,若是不戴……」他湊上前,腦袋搭在李妍肩頭,「若是不戴,被裴應春瞧見,他一準要殺我。」
「啊?」李妍詫異,「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沈寒舟深吸一口,輕聲道,「李妍,你幫幫我,我好累,走不動了。」
李府正院因為那幾條鎖鏈打不開,今日剛剛拆了門,李妍搬到一旁的廂房暫住幾天。
她看著屋外月光滿地,思量再三,還是扶著沈寒舟走回了沈府。
就只是沒能和她計劃的一樣,把人放下就出來。
沈寒舟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借著身上的酒氣,故意不讓她走。
他鉗住李妍雙手手腕,自上而下望著她。
那雙充滿渴求與慾念的眼眸里倒映著李妍驚訝的表情。
沈寒舟貼在她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
「你是我的,你……哪裡也別想去。」
以前只聽戲本上說,一個人禁慾久了,猛然開一個口,就會變成食髓知味的禽獸。
李妍醒來的時候,滿腦袋裡都是「禽獸」兩個字。
她腰酸背痛,銅鏡里鎖骨上被啃了一口的痕跡十分明顯。
「屬狗的麼?」她無語,扯過衣衫,這才瞧見竟然是放在李府斗櫃裡替換的緇衣。
說明杜二娘或者曹切已經來過了。
李妍頓覺臉頰發燙。
她抬手扶額,趕忙換上衣裳。
「夫人醒了?」侍女端著水盆和吃食,候在外面不知多久了。
「老爺吩咐過,夫人不喜被人伺候,奴婢送了水盆和吃食就走。」
李妍看著眼前三個侍女恭敬將手中東西放下,也不多言。
「慢著。」李妍問,「沈寒舟說他去哪裡了麼?」
侍女福身行禮:「回夫人話,老爺平日不會告知我們他去哪裡。」
李妍打量著她的身段,半晌才點頭「哦」一聲:「你們下去吧。」
她看著侍女離去的背影,眉頭不展。
雖然只是女婢,可武藝相當了得,興許能和沈俊戰成平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