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看到第一眼就震住了,她甚至不敢拿出來,眼淚唰就下來了。」林建安嘆口氣,「她那晚捧了一夜,第二天就給我收拾出個包袱,讓我上京來搭把手。我搭什麼把手啊?莫名其妙的。」
「那你別來不就是了?」梅開言直言。
林建安白了他一眼,嘴裡蹦出幾個字:「……我得聽夫人的話,她都哭了。」
不僅如此,林建安確實也有放心不下的事情。
夫人的真實身份,除了他,按理說就只有李清風和大晉皇帝知道。
那一晚她捧著那木馬時,嘴裡念叨著「鳴岳」二字。
林建安上京路上一路查過來,這才知曉「鳴岳」乃是當朝太子宋唯幽的表字。
他疑惑,沈寒舟雖是太子的親信,但這段時間太子一直被裴家控制,號稱臥病在床,根本沒有可能入東宮。
那他是怎麼得到那木馬的?
不待林建安多想,沈寒舟和柳青青一前一後,徑直走來。
和上次相見完全不一樣。
沈寒舟身上發散出一股凜冽的氣勢,讓梅開言和林建安都有些驚訝。
「兩位應該聽說了。為了李妍的安危,愚將她關在行宮裡,所以她今日不能來。」
他開門見山,說得太直接,三人都一臉驚訝。
「愚不是李妍的敵人,亦不是在座諸位的敵人。」沈寒舟提一把衣擺,施施然落坐,「梅樓主,愚托你調查的事情,是不是已經有結果了?」
梅開言端坐在桌邊,他遲疑猶豫了一息,正要開腔,被林建安抬手打斷。
「哎!你怎麼這就要開口?」他看著沈寒舟,「下官可是有一堆話不得不問問您。」他不繞圈,直接問,「你那木馬,哪裡來的?」
「還當是什麼問題。」沈寒舟伸手,自顧自倒了一盞茶,潤口嗓子,反問,「太子宋唯幽四歲被送進永靈寺,與世隔絕。那木馬是三歲時,安華公主親手做的誕辰禮物。」
林建安邊聽邊點頭:「那為什麼在你手裡?直到我回京之前,我很確定你沒任何機會能接近東宮。」
沈寒舟微微眯眼,他向來喜歡和聰明人說話,眼眸里透出幾分對林建安的肯定。
「那東西,愚從未帶進東宮過。」他道,「那隻木馬在永靈寺十年,之後便一直放在李府。」
林建安愣了。
他臉色慢慢變白,指著沈寒舟,張著嘴「啊」了半天,沒擠出一句話來。
沈寒舟微笑著伸手,將他的手腕按回桌上。
他又一次看向梅開言,這位烽火樓主顯然一頭霧水,滿臉莫名其妙。
他沒解釋,只微微一笑:「梅樓主,說說愚讓你追查的那件事吧。」
這次,林建安沒阻攔,他甚至揉著額頭,還催促梅開言要知無不言。
「確實有消息了。丁高其實要找的並不是歐陽家的冊子,而是一樣我從來未曾聽聞的東西,叫《伏羲八相圖》,號稱得之可得天下,能推演萬事萬物。他們不知從哪裡聽說這東西在下八門當中,以為機關門的瀛洲仙境裡藏的就是這個東西,所以才會懸賞盜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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