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發,將他送去永靈寺的父皇。
趁著他身體不適,忽然強行辭官回青州的恩師。
以及本以為找到了,卻是另一個地獄的李妍。
宋唯幽站在飛揚的大雪裡,沉默得像是一尊雕塑。
他到底做錯了什麼?只因為他是宋氏的孩子,肩頭背著朝堂江山,所以保護不了想要保護的人,連留一個本該兩情相悅的姑娘都做不到?
雪花打濕他的長髮,浸透他肩頭的衣衫。
他站了很久很久。
心與殘雪一樣冷。
不知何時,他頭頂的雪花停了。
李妍舉著傘站在他身後,懷裡抱著一件乾淨的新衣裳。
他轉身,漠然地看著李妍的面龐,一把將她擁在懷裡。
「你就不能……」他自嘲一般笑起,擁著她的手更緊了。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想留在一個男人的身邊,就不要去關心他,不要讓他這樣抱著你,不要給他虛無縹緲的希望啊!」他咬著唇,渾身顫抖,幾近哀求,「你回頭看看我好不好,好不好……」
那晚沈寒舟病了。
他高燒不退,躺在床上迷糊糊。
喬七命被連夜帶過來,又是下針又是診脈。
「高燒至此,絕非一下就起來的,下午時就沒發現?」他問。
李妍蹙眉:「他夜裡才回來。」
「夜裡回來沒發現?」
沒發現。
李妍真的沒發現。
現在想想,那般高傲的人,跪在她身旁時,她居然也沒正眼看過他。
她滿腦子只記得沈寒舟將她關起來了,曾經遷就她的所有所有,仿佛都被那一盆炭火,燒了個乾淨。
李妍心裡有些愧疚,可又覺得是沈寒舟先觸動她的底線,實在是不想鬆口。
喬七命見狀,故意很大聲地嘆口氣。
「大小姐還記得我與他的初見麼?」
青州夜市,李妍去找大夫時,喬七命正坐在街頭上冒充算命先生,硬是扯著沈寒舟看面相。
「醫理講究陰陽五行,講究金木水火土,講究生辰八字,講究命數。」他揣著手,開始說一些雲裡霧裡的玩意,「我和他們那些溫病派的傢伙不同,我跟隨師父,自幼學的就是經方派,說得再透徹一些,差不多和周易無限接近。」
「大小姐以為我是冒充的算命先生,但世間名醫,哪個不懂些命理?」喬七命繞了一大圈,這才把話頭落回了沈寒舟身上,「我當時說他身子羸弱,短命之相,大小姐可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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