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哎呀」一聲,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直搖頭:「不在這不行啊,望月樓距離裴黎兩府都太近了,我和林建安大半個月都沒睡好。」
他說完,挑眉看著李妍:「大小姐還準備熱鬧幾天啊?您再這麼整下去,我們蘭花門客人都跑完了,下面幾個樓都得一起關門歇業,還請高抬貴手啊。」
屋檐下,李妍和她並排而立。
柳青青一身女裝,氣質凜然,有想搭話的少爺湊過來,他一個眼神就把人嚇退回去。
李妍望著大雪天,瞭然點頭:「不放了。」她說,「想要的東西已經拿到,想抓的人也已經抓到,就看這些籌碼,沈寒舟用還是不用了。」
聽到沈寒舟三個字,柳青青眉頭緊了下。
他試探性地問:「你們還沒和好?」
「沒。」李妍咂嘴,白了他一眼,「你教的那個沒用。」
柳青青噗一下笑了,他肩頭直顫抖:「你,你真用了?哈哈哈!」
李妍無語,埋汰了一句:「我爹要是知道你現在這麼算計我,十幾年前一準不幫你。」
「哎呀!」柳青青舉起手中團扇,擋著半張面頰,依舊止不住笑道,「這也說不上是我算計你啊,分明是大小姐自己之前說得那些話,辦的那些事,是吧,你把人推遠了,又想把人撈回來,那沈寒舟又不是個栓繩的球,滾遠了不好回來的。」
他越說笑得越凶,前仰後合,一句話得喘三口氣才能說完。
「你看看,先前讓你話別說那麼滿,現在麻煩了吧。」柳青青笑出了眼淚,「要不然乾脆綁了抬走算了,你看人家明教唐門代代都搶夫搶妻,後面不都恩愛得很,你也綁。」
李妍看著他笑彎腰,坐在身後木欄上的樣子,冷哼一聲:「這就不勞柳掌門操心了。」
她抖一抖傘上的碎雪,忽然問:「林建安上京的是不是太早了,今年大朝會裡當二月才開,這臘月沒過,他入京幹什麼?」
柳青青這才收了笑意,鄭重道:「說是太子密信,喊他到京城有要事商議。」
「太子?」李妍詫異,「……他和林建安認識?」
雪花簌簌而下,柳青青伸手接住一片,眼睜睜看著它融化在手心裡。
他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林建安不是個簡單角色,他和你爹不認識,卻和我們一樣,對你爹十分熟悉。」
柳青青歪頭瞧著李妍:「你覺得什麼人才能在不和另一個人接觸的前提下,卻無比了解對方?這個謎題,我和梅開言,和彭興州,幾年也沒搞明白。」
搞不明白的。
大雪裡,林建安穿著一身朝服,等在紫宸殿偏殿門前。
他是真沒想到自己這輩子還有機會再回到這裡來。
不多時,宋唯幽撩開棉門帘,從裡面邁步走出。
蕭白忙將一旁的白色大氅披在他身上,頷首道:「殿下,宮宴在即,人多眼雜,您還是小心為上。」
宋唯幽笑了:「無妨。愚已經和影子打了個照面,他只要不想死,這幾日就會老老實實躲在東宮不出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