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妍捧著熱包子,從本該賣簪子、做絨花還有吹糖人的攤位前走過。
今夜無人出攤,萬物都像是被大雪封印了一樣,早早歸家。
李妍這才意識到,新一年的除夕要到了。
那一晚,京城難得安寧。
只有宋唯幽一個人坐在桌邊,看著一盤桃花酥,點著蠟燭,一坐到天明。
他有些氣惱。
喬七命趕到時正好對上那張臭臉,嚇得一哆嗦。
「怎麼了這是?」他問蘇西。
蘇西湊在喬七命身旁,小聲道:「等了一晚上,結果沒來。」
喬七命還以為是在說他:「啊?我和平大人說了,天亮才來。」
「嘖!」蘇西無語,「斷不是等你,你哪有這麼大的臉啊!」
「哦……」喬七命瞭然點頭,他從懷中拿出幾封信,「裴有容截下來的信。那假太子想方設法往外求救,甚至讓駐紮在京城外,直隸皇家的白獅軍派兵護駕,虎符都送過去了。」
他話剛說完,寢殿大門猛然被拉開。
宋唯幽一把拿過他手裡的信,接連抖開好幾封。
「好。」他道,「好哇!太好了!」
喬七命不解。
宋唯幽轉身走進屋內,將藏在床上暗格里的真虎符拿出,招呼蘇西研墨。
「愚還擔心他太聰明,看來是多慮了。」他提筆蘸墨,飛快寫好一封信,連著虎符一起遞給蘇西,「送過去,要親手交到白將軍手中。」
宋唯幽的開心溢於言表,他望著屋檐上結出的冰條:「昨夜煙花沒響了……」他微微眯眼,「裴家要有動作了。」
一眨眼,距離宮宴還有三天。
今年宋齊的身子是真的不行,連久站都已經做不到。
皇城內外都知道,除夕公宴今年要由太子住持。
眾位官員心照不宣,私底下已經開始稱呼裴應春「國丈」。
黎家出事之後,裴應春面上低調很多,每日深居簡出,出門應酬之類,都由裴原代勞。
李妍忙著安排怎麼抓裴迎春,有幾日沒去行宮。
那日夜裡,她和沈俊帶著宮宴上要用的衣裳,悄悄走到行宮。
遠遠看去,行宮裡漆黑一片。
李妍心裡一咯噔。
她忙加快腳步,等站在行宮門前,愣住了。
原本的守兵不見了,大門敞開,有半扇宮門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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