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岸闊笑道:「靈啊。」
「嗯,」嚴帆璇得意,「像哥。」
程曦在搖椅上看電視,聽到這,微笑地翻了個身。她看著像睡著了,表情很平靜。
嚴帆璇抱著靠枕半躺在沙發背上,看著電視裡正在講話的人,輕聲問:「哥。」
嚴岸闊正在回微信,沒注意到屏幕里的內容,側著頭:「嗯?」
嚴帆璇向前方抬抬下巴,「這個人,最近找過你嗎?」
「誰?」
「電視裡的。」
屏幕里有個男人在講話,人像下方寫著,林宇。
嚴岸闊毫無起伏地說:「沒。」
「他最近總上新聞。」嚴帆璇忿忿地咬一口蘋果,「聽說給一個殺人犯脫罪,被罵得特別慘。」
嚴岸闊下意識糾正她,在判決出來之前,那頂多叫作「犯罪嫌疑人」。嚴帆璇撇撇嘴,說她不管。嚴岸闊沒別的反應,依舊低頭回消息——因為邊跡告訴他,今天的機組餐比起他煲的營養湯要難吃一萬倍。這讓嚴岸闊有點後悔,怎麼沒把下次吃飯的時間提前預定好。
嚴帆璇見他不說話,問:「哥,你現在看到林宇,還會難受嗎?」
「為什麼要難受。」嚴岸闊從手機中抬頭看了電視中的男人一眼,無所謂地說,「他怎麼樣,跟我早就沒關係了。」
「真的?」嚴帆璇不是很信,「五年的感情,你真能放下啊?」
嚴岸闊慢慢看向電視,輕輕「嗯」了聲。
屏幕中的男人穿著深藍色的西裝,面對媒體質疑,句句都回應得擲地有聲,跟嚴岸闊熟悉的他別無二致。
林宇在學校時就是風雲人物,年年國獎,模擬法庭辯論社主席,本科就發了核心一作。嚴岸闊從大四跟他在一起,磨合了五年多,兩個人都變了不少。
因為某些原因,三年前,他們分開了。分得還算體面,沒有那些狗血的誤會和吵鬧。後面同事或朋友給嚴岸闊介紹過很多新的人,但他實在很忙,也沒什麼想法主動邀約,通常沒見幾次就不了了之,於是一直單身到現在。
嚴岸闊聽了會新聞,覺得沒什麼意思,切換頻道到一檔法治欄目,看得起勁。
嚴帆璇看他換台,想了想,問:「對了,你上次問我的那個乘務長,是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