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邊跡開始回憶自己上大學那會,發現能記得的並不多。他剛上大學就跑出去租房,只為了能有獨立的居住空間。
唐平夏給過他很多錢,但他只收取了其中生活費的部分,租金很高,於是他的很多時間都用來兼職家教或者實習。因此,大學於他而言只留下兩個意象——夏天的冰西瓜和小單間裡嗡嗡作響的電風扇。
嚴岸闊的母校顯然有趣很多,學業也辛苦很多。
說話間,那些學生們考完出來了,互相討論著案例題的適用法條與多選題的答案。
邊跡和嚴岸闊自覺退到一邊,小聲問:「我們也走吧?」
嚴岸闊說「好」,正要轉身,忽聽背後響熟悉的聲音。
「岸闊?」來人邁下台階,兩步並作一步上前,驚訝地說,「你怎麼在這。」
嚴岸闊腳步頓住,回頭時調整好天衣無縫的表情,點頭道:「隨便轉轉。」
對方對這個答案沒有發表看法,但看表情也知道並不相信。他回頭高聲喊了句「林老師快來」,看到邊跡後,指著問:「誒,這位是?」
以邊跡的性子,本不會在這種場合默不作聲讓自己尷尬,但他本能地覺得,對方與嚴岸闊不是那種普通的客戶關係,於是識相地沒有講話。
被稱作林老師的人也慢慢走過來,胳膊下夾著一沓文件袋,封皮上寫著「試卷」。
嚴岸闊如常地跟邊跡解釋:「文鴻宇,我師兄。他在校內當講師,也接一些刑事案件。」
隨後他轉向對面另一側戴眼鏡的人,頓了一秒。
對方沒等他介紹,自行站出來,朝邊跡點了下頭說:「林宇,幸會。」
【📢作者有話說】
修羅場這不就來了!
第30章 是前任
邊跡注意到,這個名叫林宇的人並沒有介紹後綴。他看了嚴岸闊一眼,沒有多問,笑著上前跟二位老師打招呼。
嚴岸闊跟文鴻宇介紹完,指著身邊人說,「這位是邊跡,我朋友。」
「朋友」本人笑著伸出手,下意識開始維繫一些社交禮節。林宇打量著他,猶豫半晌,也跟他握了握手。
「幸會!」邊跡客套完不忘開個玩笑活躍氣氛,「你們這兩天見過的律師,可比我前三十年見過的都多了!」
文鴻宇驚訝道:「什麼意思?您是轉行去做法務了?」
「不不不,我跟法務沒關係。」邊跡連連擺手,「我在航司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