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邊跡很小聲地說。
嚴岸闊點點頭,似是在肯定他,隨後又來到他耳邊,問:「現在呢?」
邊跡深吸一口氣,「你在……掐我。」
「掐哪裡?」嚴岸闊明知故問。
實在是個很難啟齒的地方,邊跡不肯說話,於是下一秒就感受到下唇尖銳的刺痛,是嚴岸闊發狠咬下,還在不斷探索別的地方。
嚴岸闊在他耳廓附近吹氣,笑道:「我想,這樣才算懲罰。」
在今天之前,嚴岸闊試探過很多次,自以為無論是拉扯和推拒都牢牢掌握著主動權。但他這次失算,率先心急,亂了陣腳,恨不得在這一秒就快進到餘生。
嚴岸闊也不覺得這次自己是個合格的戀愛操盤手,因為錯失過許多寶貴時機——比如第一次見面,如果拿名片的手再快一點,他就不會讓邊跡跑掉,在一起的時鐘或許還能往前再撥一個月。
已經浪費了這麼久,嚴岸闊只想爭分奪秒,狠狠地攻城略地,搶占懷中的一切。
嚴岸闊手上加了力氣,吻也更加兇猛。邊跡忽然被堵住,無聲地喊了出來。
記憶很混亂,邊跡只記得帳篷里氣溫很高,以至於他兩頰很紅,連後面發生了什麼都有些雲裡霧裡。一夜無夢。
綺麗的經歷在腦子裡打轉,邊跡被清晨的冷風一吹,不禁打了個哆嗦。
第二天因為大家約好了看日出,所以都沒有賴床。聶杭打著哈欠從帳篷里出來,看到邊跡,怔怔地問:「你怎麼了,臉這麼紅?」
邊跡剜了他一眼,「風吹的。」
「是麼?」聶杭湊近了,損他,「黑眼圈也是風吹出來的?」
「沒睡好,起太早了。」邊跡信口說。
聶杭「哦」了聲,繼續損道:「你這基因彩票,飛大夜航都沒事,看個日出就有事了?」
「……」邊跡無話可說,只好自損八百,「那不然,我還能幹點什麼?」
「那誰知道了。」聶杭欠兮兮地,高聲問還在睡袋裡的嚴岸闊,「嚴律,你得知道吧?」
「知道。」嚴岸闊帶著半醒的沙啞,半真半假地說,「跟我鬼混。」
「咳咳!!」聶杭沒料到會得到這個答案,一臉驚恐地看著他們,「你們?」
邊跡抬眼看他一下後,又繼續處理相機支架,打算開延時攝影,錄遠處的日出。
被冷落的聶杭完全不明白情況,跑到喬遠身邊問:「遠哥,你昨天聽到他倆幹啥了?」
喬遠也剛醒,睡眼朦朧地伸了個懶腰,「沒。他們怎麼了?」
「好像,」聶杭不確定地說,「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