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茹笑道:「這就是命,看來你只能晚點再約了。」
「沒事,也不差這一會。」邊跡笑。
楊天茹比了個OK的手勢:「放心,等會跟他碰面,我們肯定好好說話,不會給你丟臉的。」
「瞎說什麼呢,我有你們在,那叫沾光。」邊跡客氣道。
一路聊著,終於到站了,但咖啡店在出口處,離地鐵還有一公里的距離。
邊跡正要發消息告訴嚴岸闊自己大概十分鐘後到,抬頭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嚴岸闊今天因為要參會,所以穿得很正式,剪裁得體的黑襯衫配西裝,戴了平時不怎麼拿出來的鏡框,以及上次邊跡送他的駁頭鏈。
邊跡略吃驚,「你怎麼跑這麼遠,不是在店裡等我嗎?」
嚴岸闊環視了一圈吃瓜的同事們,輕聲說:「等不及了,想早點看到你。」說完,他自然地接過邊跡的行李箱,「餓不餓?想吃點什麼?」
「不餓,吃過機組餐了。」邊跡把箱子遞給他,順便介紹,「對了,這些都是我的同事。」
邊跡一一向嚴岸闊介紹各號位的空乘,嚴岸闊挨個點頭致意,在聽到「常清」這個名字時,稍稍頓了下,然後微笑問好。
兩個人客套完,慢悠悠地走在一行人後面。
等其他空乘都走遠了,嚴岸闊突然問:「是他嗎?」
邊跡奇怪:「誰?」
嚴岸闊幽幽地說:「我的情敵。」
邊跡苦笑:「胡說八道,沒影的事兒。」
「還挺帥的。」嚴岸闊評價道。
邊跡「嘖」了聲,點點他的額頭說:「嚴大律師,吃起醋來怎麼跟小孩子一樣?」
說話間到了熟悉的黑色林肯前,嚴岸闊拉開車門,「上車。」
車門剛關上,邊跡還沒坐穩,就被嚴岸闊摁到座椅上,接吻。
兩個人的舌頭帶有檸檬的香,是剛剛共同喝過的蘇打水味,所以柔軟而微涼。
「扣子……纏上了。」分開時邊跡小聲提醒。
今天邊跡因為趕著見人,制服沒來得及換,上面的徽章和紐扣跟嚴岸闊的駁頭鏈碰到一起,纏成難解的結。
「等會再解,」嚴岸闊淺淺離開,幫他擦了擦,笑道:「好久沒見了,再讓我親一會。」
嚴岸闊說著摟住他的腰。
制服剪裁修身,把本就平肩細腰的邊跡襯得更加高瘦挺拔。
嚴岸闊摸著質感略粗糙的布料,認為眼前這個人可以打敗停車場外的廣告男模成為自己審美中最有美感的男性,然後沒忍住笑了下。
邊跡疑惑:「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