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還沒確定關係的時候,嚴岸闊就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只是沒想到矛盾來得這麼快。不知道其他情侶是如何解決聚少離多問題的,嚴岸闊的解決方式十分簡單粗暴:沒有機會,創造機會。
「或者這樣,你現在有空嗎?我來改行程,今天晚上回上海,最快兩個小時後能到,我們可以一起吃個簡餐。」嚴岸闊果斷地更改動車班次。
他的原定計劃是跟團隊處理些後續雜事,現在只能在車上跟大家開線上會。
邊跡也很想他,雖然覺得這樣有點折騰人,但還是答應,訂好虹橋站附近的餐廳,說:[(位置)好,正巧我也有事跟你說。]這個月忙得一周只有兩次視頻,著實能把人憋壞。
以前比這壓力更大、加班更晚的日子也不是沒有,但這是第一次,嚴岸闊這麼迫切地想要見到、擁抱、親吻自己的愛人。
如果……可以將二人本就短暫的共同空閒時間最大化利用。
如果能每天醒來就看見他。
如果能讓他枕著自己的手臂入睡。
嚴岸闊想著,心跳越來越快,他甚至現在就閃現到上海,把那個人死死揉進懷裡。
這麼久沒見面,嚴岸闊想從南京帶點禮物回去,於是在回去路上選了家本土的老字號銀飾店,挑了個銀坯,拿出一張紙,在上面畫好自己想要的圖案,讓人現場做戒指。
「喲,給對象買禮物啊?」老師傅一邊在戒指內雕琢,一邊笑著問。
嚴岸闊點點頭,「嗯,麻煩您給磨得精細點。」
「那肯定,我的手藝你去打聽,整個南京不說第一,前五那是肯定的。」老師傅熟練地拋著光,對著圖紙說,「我看你畫的,這是個飛機啊?右邊這條線是尾跡雲吧?」
嚴岸闊笑著說:「是。」
「對象是空姐?」老師傅做到精細部分,戴上放大鏡,「還是你們年輕人浪漫。」
嚴岸闊沒說話,抬手看腕錶,發現時間還早,便問:「師傅,等會能不能讓我在裡面刻個字?」
「沒問題,筆畫不多就能刻。反正都在環兒裡邊,不影響美觀,你刻得好壞都是心意。」老師傅通融地把位置讓給他,開始極限現場教學,「你就把這個對準戒指,注意力度,手穩點就行,不難的。」
嚴岸闊是個十足的聰明學生,不但滑冰和法律學得好,在刻字方面也有一點就透的天賦。
最後,嚴岸闊帶著刻了歪歪扭扭但清晰可見的二人姓氏字母的戒指,坐上車。
高鐵上網速不好,無法進行任何需要網絡傳輸的工作,嚴岸闊被迫擁有兩小時的放空時間。
他閉上眼想,如何才能把本就稀缺的約會時間變得更加高效。他跟邊跡的工作性質使然,每次見面都匆忙,這讓獨處的時間更加寶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