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爹地。」陸執與夸道。
他又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傷口。
「我也是。」
說不疼也是跟安慰陳識的,趴著躺著都挺難受的,睡也睡不安慰,但陳識好久沒露出這樣的黏糊勁,在床邊守著他寸步不離的,陸執與沒過多久也睡著了。
半夢半醒間,陸執與聽到陳識在跟方庭宇說警局那邊處理的事兒。
陸執與也好久沒住過院,方庭宇一開始進病房見他的眼神讓陸執與記了好一陣,他皺著眉,腦袋空空的,一點都沒法復盤看到陳識差點受傷的時候腦熱衝上去擋刀時的想法。
白織燈被關掉了,越來越低的聲音隔絕在一聲輕輕的落鎖聲後,陸執與被疼意驚醒,已經僵硬的手臂在他的動作下逐漸回血,陸執與忽然感覺到有點奇怪。
他伸展開手指,落在無名指上的,是陳識本來要送給他的那枚戒指。
他又得到了。
第70章 「真是拿你沒什麼辦法。」
陸堯親自回國看了眼躺在醫院的陸執與。
他挺詫異的。
「我以為你已經不會像小時候一樣把自己弄進醫院了。」
陸執與盯著他臉上譏諷的笑,有些不耐煩。
「你要是來看我笑話的,就別浪費時間跑一趟了。」
「是外公說想見你,讓你找時間回去陪陪他老人家。」陸堯隨手拎起放在桌上的時尚雜誌,隨手翻了兩下後,抬眸看向靠坐在病床上的陸執與,「我聽說你們公司被查了。」
「消息可真靈通。」
「有什麼要幫忙的開口就是了,老頭子雖然迂腐,但也不至於真看著你的事業被玩完。」
「那倒不至於。」
「我看你的發展重心還是放回歐洲市場比較好,國內發展前景差,也沒個幫襯你的。」
陸執與沒答應下來,只模稜兩可地回答了一句:「方庭宇會幫我處理好的。」
等到陸堯走了,陳識才慢吞吞地進了病房,一束明艷的花放在床頭,陸執與懷裡放著本時尚雜誌,聽到陳識進屋的動靜,他抬頭看去:「等你好久了,怎麼才來?」
「去上了個廁所。」
陸執與嗯了一聲,他指了指面前的雜誌所在的一頁,說:「這套衣服很適合你。」
「皮衣啊?」陳識遲疑。
黑色皮衣搭了件斑斕的腰搭,灰棕色的工裝褲下是一雙高幫的大頭靴子,肩上掛了個遮陽帽,模特倒是笑得明媚,妥妥一位躍躍欲試要去爬山的陽光少年,他哪穿過這麼有個性的衣服,而且也極少有這樣的運動時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