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張婉寧竟然在今天的股東大會殺了回來,帶著陸執與這個老狐狸,蔣琛舟多少有些警惕。
「既然投票結果是這樣,那這個項目,還是暫且擱置吧。」
陸執與輕輕抬手,將那份蔣琛舟遞交的項目書給隨意丟在桌子上,毫不掩飾眸底的嫌棄:「這麼沒營養的項目,早晚把公司虧空,以後蔣總還是要多審核審核,別什麼東西都往董事會推。」
蔣琛舟緊咬著後槽牙,將怒意吞下。
陸執與就是這樣高調的人,容易樹敵,太張揚,蔣琛舟最看不慣這種做法。
會議結束後,張婉寧催蔣琛舟儘快將離婚協議簽好字,把手續辦了。
陸執與靠在椅子上,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待到張婉寧離開,蔣琛舟才稍微收斂起自己難看的表情,走到陸執與面前,冷聲道:「陳識知道你還在這麼針對我嗎?」
陸執與臉色頓變。
「你少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
「不能提?我不僅要提,我還要去見他呢。」
陸執與知道陳識媽媽今天做手術,他已經放棄從他媽媽那兒入手去靠近陳識,畢竟那個女人對陳識這麼淡漠,沒必要再去花心思討好,這次出手幫忙約手術和付手術費,也只是想減輕陳識的負擔而已。
「他現在很忙,你少去打擾他。」陸執與警告道。
「你現在還有立場說這種話嗎?」蔣琛舟反問道,「而且你也看到了,我馬上就要離婚了。」
陸執與冷冷地看著他,這人將這場婚姻只看做一場交易,其實在生意場上很常見,但蔣琛舟最噁心的行為是要在張婉寧面前裝出一副喜歡的樣子,讓她誤以為真,傻乎乎掉入交易的陷阱里。
不論蔣琛舟再怎麼耀武揚威,陸執與都是打心底里看不起他這個人的。
「你本來就不該跟她結婚,傷及無辜。」
蔣琛舟懶得跟他繼續爭辯,陸執與向來會逞口舌之快,沒必要。
陸執與也被安排了一間辦公室,據他要求,安排在陳識辦公室那層樓的獨辦。
等到陸執與下樓,他發現蔣琛舟的車消失在了停車場,陸執與皺眉,也點火,開車趕往醫院。
蔣琛舟在陳識這裡並沒有得到什麼好臉色,但陳宇跟他關係不錯,喊了句哥哥之後,便膩在蔣琛舟身邊求安慰,蔣琛舟摸摸他的腦袋,說:「沒事的,你媽媽手術肯定會順利的。」
等了四個多小時的陳識已經極度焦躁,雖然醫生也說過這個手術難度很低,根本不用擔心,但一直亮著的紅色標識映在眸子裡,還是不免讓陳識心裡崩住一根弦。
蔣琛舟注意到他情緒緊繃,出聲安慰道:「沒事的,你放心吧,阿姨肯定能化險為夷。」
陳識抿著蒼白的唇,說:「手術的事,謝謝啊。」
蔣琛舟微愣,然後勾出一個笑:「不用客氣,我們都是這麼久的好朋友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希望你能順順利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