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識懶得搭理他了,繼續喝著手裡的咖啡。
「那也好,你早告訴我啊,我有個超級帥的朋友,就是個gay,我馬上介紹你們倆認識。」
「不用不用。」
「別呀,反正你也單身,他是個模特,很高很帥的。」正拿手機找聯繫方式,李良白動作一頓,抬眸看他,試探道,「呃,但是你們男生同性戀,不是有什麼……」
他說得有點難為情,尷尬地撓了撓腦袋。
「上下之分嗎?你不會不喜歡這一類吧?」
陳識實在忍不住了,笑道:「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我這不是擔心你更喜歡那種嬌嬌白白的類型嘛!」李良白辯解道。
「那就要看你那個朋友有多帥了。」
陳識本意是拿個玩笑話把這事兒給帶過去,沒想到李良白還當真了,當天晚上就有一個備註叫肖滿的男生來加了他的微信。
李良白又迅速地發了消息催陳識通過,說肖滿就在旁邊等著呢。
實在沒辦法,陳識只能硬著頭皮通過了好友申請。
這個肖滿是李良白的大學學長,年長他幾歲,整個人談吐也成熟很多。加上陳識之後簡單問了幾句好,說想在約陳識周末出去喝下午茶。
陳識猶豫地捏緊了手機。
陸執與雖然對自己找鴨子這事揪著不放,但陳識還是沒有隨便找個人就直接上床的習慣,上次酒里那點東西也讓他對莫名湊上來搭訕的男人多了幾分驚覺,而肖滿還是第一個通過好友這個途徑被介紹到面前的。
陳識並不排斥這種方式的發展,這可能也是他走向新生活的一個契機。
思考了一會,陳識回了個好。
陸執與有挺長一段時間沒有管公司的事,業務閒置下來一大堆,每次車開到公司樓下,他就忍不住抬頭看向辦公室的方向。
陳識肯定在。
陸執與害怕出現,害怕陳識厭棄的態度,又害怕太久不出現,陳識會把自己拋諸腦後,再也不想起。
長時間的失眠和酗酒讓陸執與神情都有些恍惚,他頭疼到快要炸裂,也是難得怯懦,索性選擇再逃避兩天,好好理清楚自己對陳識的想法。
陸執與沒出現的這段時間,陳識跟肖滿迅速熟了起來,肖滿算是半個網紅,幫忙接拍一些網店的衣服,也接一些視頻里的廣告,平台粉絲還挺多的。
人長得帥,也很有分寸感。
所以在第一次見了面之後,陳識沒有猶豫,就答應了第二次的見面。
他第二次挑的是一家比較有格調的餐廳,大廳里擺放著一台鋼琴,穿著禮服的優雅女孩正專心地彈奏著,悠揚的鋼琴聲在餐廳里迴蕩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