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毅侯与世子虽然是父子俩,但这钓鱼功夫真是相差甚多。
若月见世子哥哥甩鱼线也是甩地不得章法,时远时近,时左时右,一看便是没钓过鱼的人,更别说那鱼钩子每次拉上来不止鱼没钓上来,连鱼饵也没了。一旁的勇毅侯见了也只是抚须笑笑,并不言语。
过了一刻钟,也没钓上一条鱼来,世子也着急了,抓耳挠腮。那边捡柴火的书生们将柴火也捡得差不多了,正在生火,一阵浓烟滚滚,顿时熏地人呛声不已,本青衫磊落的书生,硬是失了风度,变得滑稽可笑。书生们真的是连连失利,又钓不起鱼来,又生不了火,不一会儿就失了涵养功夫,变得气急败坏起来。
这时候,世子见自己实在掉不起鱼来,便跑过来求援了:“祖母,你找个会钓鱼的小厮帮帮孙儿。”宋老太太见自家的孙子在这时没了平日里的沉稳,展现了一些少年心性,也是极为开心的,便道:“小厮会不会钓鱼我不知道,但你若月妹妹定是会的,你求我不如求她。”
世子一双眼睛忙看向若月,若月心下一惊,自己并不想帮表哥钓鱼啊,但是眼看着也拒绝不了,只能起身,道:“若月技艺不好,钓不上鱼还望莫怪。”
世子忙开心得道“不怪不怪。”
两人一起隔着小半丈的距离一前一后向河边走去,若月见了那钓鱼用的鱼竿,不是自己这八岁小姑娘能使得动的,便对世子说道:“表哥,这鱼竿我用不了,不如我说你钓。”
世子见了若月这个小身板,也知道她用不动,点点头,表示同意。
若月看了看湖面,对世子说:“这个位置往前一丈三尺左右的距离,把鱼钩放下去。”
“为何?”世子不解得问道。
“舅舅之前让小厮撒了一把米在那呢!”若月笑道。
世子一脸惊讶:“这……这不是应该愿者上钩么?怎么能撒米。”
若月但笑不语,但世子还是将挂上了鱼饵的鱼钩甩到了那块湖面。
鱼线上系着的浮漂不一会儿就下沉了一下,世子一喜,想要拉线,若月忙道:“等咬实了再甩。”
世子听了,也耐下性子,等那浮漂又动了两下,才往上甩了。若月见一条鱼要朝自己脸上打来,忙往边上跑了两步,世子也发现自己将鱼甩向了若月,忙往回扯了,结果,经验不足,鱼撞上了世子的衣裳的下摆。
世子的脸上顿时显得有些无措。看了看自己衣裳下摆的一滩水渍,仿佛还能闻到鱼的水腥气。但见不远处,因为自己钓上了一条鱼,同窗们稍显得高兴的神采,觉得也是可以忍耐的。
若月见世子在自己的指挥下成功掉上了一条鱼,便忙不迭地溜回了帷帐里。看着世子钓鱼渐渐地掌握了诀窍,勇毅侯地烤鱼也渐渐地显出了颜色,散发了阵阵香味,起码闻着不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