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慧和安慧吓的马上跪了下来,柳姨娘面上也有害怕之色。但眼神却还是那温温柔柔的样子。
朱氏看着柳姨娘,一脸阴翳:“你养的好女儿!”
柳姨娘似被吓的瑟缩了一下,撑住肚子也跪了下来,弱弱道:“是妾的不是。”话还未毕,两行清泪便已经流了下来,低低地抽泣着。
朱氏看了柳姨娘这副模样,心里堵地慌,脸上也显出厌恶,冷冷地笑了一声,道:“侯爷这个时辰可不在家,装模做样演给谁看。珠云,去把柳姨娘扶起来,好好安在圆凳上,不然在这明辉堂动了胎气,又要编排我这当家的主母心狠。”
珠云走了过去,半拉半扶的把柳姨娘按在了圆凳上,便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朱氏这才看向淳慧,安慧。
朱氏厌恶地看了眼安慧,又瞪了淳慧一眼。
“本不是一个肚子里爬出来的,我也不指望你们姐妹和睦,但也别闹出家里。我们勇毅侯府是世袭的勋爵,家祠里供着丹书铁券!家里这时声名正旺,你们姐妹竟然在外人面前抢匹缎子!如此不堪!”朱氏说道这气的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淳慧和安慧的头低的更低了。淳慧面上隐隐含着委屈不屑,安慧的脸上一丝厌恶,一闪而过。
朱氏缓了一口气道:“那天衣阁的娘子不知道要走多少豪门大户的后宅,虽天衣阁名声素来不错,也未曾传出流言蜚语,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若传出我们家里姐妹不睦,你们就算不在意自己的名声,但这生你们养你们的侯府的名声,竟然也不顾惜一丝。更甚者,御史也能参你们父亲一本教女无方!”
明辉堂里静悄悄的,只偶尔能听见柳姨娘低低的抽泣声。
淳慧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对朱氏道:“娘,女儿以后不敢了。”
朱氏也只瞪了她一眼,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淳慧看了这眼神,心里忍不住颤了颤又含了些委屈。
安慧并未抬起头,只轻声道:“母亲,女儿错了,请母亲责罚。”
朱氏听了,最后淡淡地道:“今日便如此吧,以后在外人面前,你们装也得给我装出姐妹情深地样子,回去抄十遍《女诫》,柳姨娘也回吧。”
淳慧和安慧站了起来,低低应了,行了礼,安慧也跟着柳姨娘走了出去。朱氏看柳姨娘那撑着肚子走出去地背影,脸色忽明忽暗,倒是让人看不真切。淳慧见了,忙低下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