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月美美的睡了一觉,早上过了卯时,宋妈妈就让司琴、司棋、司书、司画们候着了。待若月醒了,一番收拾妥当后,便去了老太太屋里。
宋老太太也早已经醒了,坐在榻上等着儿媳,孙女们来请安。另一边的花厅了,林妈妈领着丫鬟们进进出出的在摆放早点。
待朱氏和淳慧,安慧请过安后,宋老太太便带着若月一起用了早点。勇毅侯府的早点和顾家也并没有什么很大的不同,只不过花样更为多些。让若月惊喜的是,桌上摆着一碗撒着翠绿葱花的小馄饨,看那形状汤色,便知道是张大家的手艺。
宋老太太吃了一个小馄饨,对若月笑道:“难怪你婶婶要巴巴的把这个厨娘都送上京来,手艺倒是极好的。昨日我让林妈妈将你带来的下人都安排在了这个院子里。”
“外祖母,孙女自小便吃张大家的手艺,她的汤面和面点都做的极为不错呢。尤其是小笼包子,仅核桃那么大,一口一个,汁水丰沛,极为鲜美呢。”若月笑着回道。
宋老太太给若月夹了一个三鲜素蒸饺:“那以后定要尝尝你夸不绝口的小笼包子。”若月吃了,又听见外祖母说:“本来我是预备了些丫鬟婆子给你用的,没料到,你家祖父和婶婶如此思虑周全。我见你房里有小宋妈妈管着,又有司琴、司棋两个大丫头,还有司书、司画两个贴身小丫头。下面有带了十个三等丫鬟,还有车马仆妇,外头的管家。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倒是不需要添置什么人手了。你房里的小宋妈妈也是我这出去的,和府里的管事娘子们也都相熟,这样也是极好的。本还想着你幼小离家,以后银钱上怕是会短了。不曾想,你那祖父哥哥竟然不止给了现银,还给了铺子田产。就靠这些产息,这日子也不会吃没了银钱的苦。顾老太爷极有远见。”
顾若月甜甜的应道:“自小家里人对我都是极好的。”
早膳吃罢,宋老太太带着若月在榻上坐下,道:“宫里应是知道你入京的消息了,皇后娘娘应是这两天就会派嬷嬷来给你教导宫礼了。等学完,还得进宫谢恩。礼部过几日也会送来县主礼服。”
若月心里有了准备,但没想到来的这样快。若月还未歇午觉,礼部就派了官员和针线娘子来给若月试衣服了。衣服有些不合身,针线娘子记了下来,便带回去改了。
等到第二天,早饭吃罢,宫里就送来了卢嬷嬷。
卢嬷嬷据说是在宫里三十几年,历经两任帝王,为人最是方正不过了。近十年,多是负责宫里宫女的礼仪教导,与许多公侯世家的娘子都说的上话。显然,外祖母也是认识的。
卢嬷嬷来寿安居请过安之后,和宋老太太寒暄了一刻钟,又见过若月,便带着若月在西偏厅上起了课。
虽说当今皇后娘娘是若月的亲姨母,但谢恩礼仪的事情却不可行错一星半点。卢嬷嬷可以说是最懂礼仪的人了。
卢嬷嬷长着一张圆润温和的脸,虽不板正严厉,但站在那里自有一番威势。卢嬷嬷向若月行了礼:“嘉宁县主,老身奉皇后娘娘之命,特来教导礼仪,若接下来的时间里,老身严厉了些,嘉宁县主可包容些。毕竟御前失仪是大罪。”
卢嬷嬷话讲到这个份上,若月受了这礼,又回了一礼,道:“若月谢卢嬷嬷教诲。”
卢嬷嬷偏了偏身子,受了半礼:“本不该受县主的礼,但老身这几日也算是县主的老师,便厚着脸受了这半礼。”
又让丫鬟搬了案子来。做在若月的上首,先细细的讲了些流程。
